更别说往里藏东西了。
算了,来都来了,先看看再说。
于是看向萧疏,等他教她怎么打开。
萧疏一边教,一边习惯性数落:“你都十七岁了,阵法方面也该学起来了,一个不精通阵法的符师能有什么前途,你师尊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顿了顿,他不说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陆辞霜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好像还在万道盟的修者大会上挨揍。
还是被他这个丹师揍了。
一个符师被丹师揍了,几乎成了那届修者大会的笑谈。
从那之后陆辞霜才开始奋发图强,想要一雪前耻。
萧疏:“……”
真不愧是师徒。
偏偏白渔一边解阵法,还一边小声问:“我师尊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怎么了嘛?”
萧疏:“……没事,你师尊英明神武。”
说这话的时候萧疏良心都在痛。
萧疏话音落下,被解开的阵法传来一阵吸力。
白渔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谢止,两人一道被吸进了阵法之内。
等两人站定,白渔四下张望,这才发现这阵法之后居然藏着一个三四间正厅这么大的丹室。
正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丹炉,炉中甚至还有火苗在跳动。
居然还是蓝色的火焰。
“哇!”白渔感叹:“好像煤气灶啊。”
煤气灶,和正噗噗燃烧的小蓝火。
萧疏:“……这是我的炼丹炉!”
谢止被丹炉吸引了视线,不自觉走上前两步。
看了一会儿,他凝声:“这应该是四百年前萧疏尊者留下的丹炉,这几百年来大概都没被人发现过,这里没有其他人到过的痕迹。”
那也就意味着,密室虽然找到了,但这里大概率不是季先藏丹药的地方。
白渔看向萧疏,小声问:“那这里还有其他密室吗?”
萧疏正看丹炉出神,闻言回过神,睨了她一眼:“我是丹师,不是鼹鼠,没必要挖这么多洞。”
白渔就冲谢止耸了耸肩:“我只知道这一个密室了。”
谢止倒没什么失望的神情。
只是寻找一个可能罢了,没有他也不奇怪。
毕竟是这么要命的东西,季先若真是做丹药的人,他会存放在自己家的可能性也不大。
他开口:“那我们……”
话未说完,他突然神色一凛,一把抓过白渔就闪到了一边。
下一瞬,一团火焰突然从丹炉中飞出,正掠过方才白渔站着的地方,焰尾在空中划过幽幽蓝光。
白渔被谢止拉的一个踉跄。
她有些狼狈地转头,就见那团火就这么漂浮,在半空中一起一伏,正对着白渔的方向。
白渔站定,指尖缓缓翻出一张符箓。
她凝神看了那火焰片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火焰仿佛一团活着的东西,此刻也正在凝视着她。
白渔想了想,看着那火焰微微偏了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