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后来是两族合力封印了那邪祟之力,奇怪,那封印本就不怎么牢固,人魔两族怎么还敢打仗的,不怕邪祟又跑出来吗?”
他一时间陷入沉思。
等回过神时,就见白渔已经不知道走神到什么地方了,显然是对他的满心担忧一点儿都没听进去。
萧疏:“……”
他脸一沉,白渔瞬间警觉,神色一肃:“萧伯伯,您继续,我听着。”
萧疏:“……”
他一点说下去的心情都没了。
萧疏冷哼一声:“明日你带我见见那个叫谢止的小子,我再做打算。”
掺和进这样的事里本就复杂,白渔和陆辞霜这对师徒一点儿城府都没有,不亲眼见见那据说以前是魔族死士的小子,他很难放心。
白渔打了个哈欠:“那明天我去见他,我先去睡了,好困哦。”
太好了!能把萧伯伯糊弄过去了!
“呵。”萧疏突然冷笑一声:“睡?你想这个时辰就睡?”
白渔一僵。
萧疏:“你师尊说你到现在连字都认不全,你还有心思睡?你怎么能睡得着的?”
白渔:“……”
可她就是睡得着啊。
萧疏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冷漠无情道:“字帖拿出来,今天先临摹八百个大字,不许拿你那狗爬字糊弄我。”
白渔:“……”
八、八百?
她试图挣扎一下:“但是已经很晚了啊……”
萧疏往外看了一下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
白渔松了口气。
萧疏:“既然如此,今天就别睡了,练完字直接打坐到天亮吧。”
白渔:“……”
她就多余说刚刚那句话。
白渔蔫头蔫脑掏字帖。
趁萧疏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她飞快朝他做了个鬼脸。
萧疏头也没回:“再加十页。”
白渔:“……”
……
第二天,白渔敲开了隔壁的门。
谢止打开门后,白渔本想直接进去的,但想到背后还有萧疏盯着,她动作一顿,非常礼貌地问了句:“我能进去吗?”
谢止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顿了顿:“当然。”
白渔很是沉稳地踏进了谢止房间。
然后老老实实坐了下来,连坐姿都是端庄的。
谢止:“……”
“你今天……”他顿了顿:“怎么突然这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