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的呼吸在她头顶上方碎成一团,像是被风吹散的线头,怎么都拢不起来,楚意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发丝里收紧又松开。
楚意吻到她的腰侧时停了下来,她的呼吸落在南絮的皮肤上,能感觉到那处的绷紧和微微的颤抖。
她抬起头,在昏暗中看向南絮的脸:“陛下想臣女停下还是继续?”她的声音很低,“告诉臣女。”
南絮的手从她发丝里滑下来,指尖在她颈侧的腺体上轻轻按了一下:“……别停。”
楚意没有停,她的嘴唇缓缓向下,埋头品尝南絮的唇,感受到了那唇部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含糊的低声说了一句:“陛下好甜。”
南絮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话击中了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攥着锦被的手指骤然收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急又乱:“……你胡说什么。”
楚意停了下来,抬起头在昏暗中看着她:“臣女是不是不小心咬到陛下了?”
南絮一手遮脸,声音带着恼意,尾音却在发抖:“没……你快点。”
楚意没有再说,把嘴用到了正途上,吃的更快了,她能感觉到南絮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破碎,又从破碎变成某种更深的、像是从胸腔最底部翻上来的东西。
冷梅香在那一瞬间炸开,浓烈得几乎要将帐内的空气都凝住。南絮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又像是被什么填满了,她的手指从锦被上松开,垂落在枕边,带着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松弛。
楚意没有立刻起身,就那样伏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过了很久,她往上挪了挪,将下巴搁在南絮心口,抬起头看着她。昏暗中南絮的眼尾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是被洗过一遍,还带着水汽。
她没有动,仰面躺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楚意抬起头,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起伏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缓,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下巴。
暖阁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一室的冷梅香、松木香。
南絮先开口,声音沙哑:“……你从哪里学的?”
楚意笑了一下,下巴在她小腹上轻轻蹭了蹭:“陛下觉得臣女是从哪里学的?”
“朕怎么知道。”南絮瞪着她。
楚意故作无辜的抬头,“陛下真的不知道吗?”
南絮的手从枕边抬起来,落在楚意的发顶,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插进楚意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思考的事。
“陛下尝到了吗?”楚意突然问。
“……尝到什么?”
楚意凑到她耳朵边,声音很低的说了什么。
“楚意!你放肆!”南絮少见的气急败坏,却没有什么威慑力。
“陛下还让我快点。”
“……你听错了。”
楚意笑了一下,“臣女的耳朵比陛下想象的好。”
南絮没有再往下说,这方面她总是说不过楚意的,但她的手指从楚意脸颊滑到嘴角,在那里停了一下,像是在量它的形状。“……等你查完那笔银子,回来再说。”
楚意捉住她停在自己嘴角的手指,低头吻了一下指尖:“那臣女明天早点查完。”
南絮的呼吸乱了一拍,收回了手。“……朕困了。”
楚意没有戳穿她,她将南絮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感觉到她靠过来时,额头抵在自己肩窝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那些旧案……”
“明天查。”楚意打断了她,“今天不说了。”
南絮没有再说话,呼吸落在楚意的肩窝里,一下一下的,暖而均匀。
帐外的棋盘还摆在矮桌上,黑白棋子错落着,停在她们离开前的那一步。
次日天刚亮,楚意就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