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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路程沈亦清老老实实地窝在萧承安怀里,不吭声也不动弹
萧承安一路小心地护着他,下马时也十分轻柔
等沈亦清坐在榻上被大夫解开伤口敷药的时候才感觉到难耐的痛意又涌了上来
萧承安就站在旁边,沈亦清维持端庄的形象维持的十分辛苦,忍得一头是汗,终于在大夫去药盒里拿别的东西的间隙开口赶人出去,随后毫无形象的倒在榻上咬着袖子忍痛
沈亦清努力往脑子里塞满别的想法来分散注意力,北疆这个时不时三五偷袭的情形回去该怎么和老皇帝汇报?明天本来还想去附近城村走一走,看来是没办法亲自去了,只能麻烦立夏过去看看百姓生活如何,会不会受到影响
真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沈亦清不能不去看一眼让自己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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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带了两个小兵打扮成寻常百姓来到附近的羌城
羌城里只有两条主路的建筑是完好的,其他沿街的楼房全都是拼拼凑凑的,路上也时不时会有骨瘦如柴的人缓慢地经过,大家看他们三个的眼神就像看会走的肥肉
立夏不动声色地拉高围巾遮住脸,三个身形正常的陌生男人结伴在路上走实在让人警惕,他使了个眼色,三人分散开去
立夏走到一户人家的后院,木门破败不堪,他推门进去,里面都是黄土和沙,厨房没有一点食物,屋子里也空荡荡的,他转了圈准备出去,有人迎面进来了
“刚刚是三个人,现在只剩一个人了,应该是进了这边。”
立夏屏息,退到屋子里
他觉得进来三四个人,准备到处搜索,不知对方来历不明回去复命,立夏略一思索,刻意踢翻一个空罐子
“有人!屋子里!”
那几个人一拥而入,立夏猛地飞身往外,和他们过了几招,又看一眼他们的装扮,心中有了数,正准备丢出烟雾弹遁走,却听见一个很有颗粒感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这大概是那个安王爷身边的人吧,留下他。”
立夏暗中一惊,身上动作依旧利落,翻身一点墙壁就往房梁上飞去
知道身后有劲敌,立夏没敢再保留实力,踩着屋脊飞奔,虽堪堪甩开追兵,但他也不敢直接回营,只能绕路来一条溪边,正打算趟过河去,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又响起来,“小侍卫,你跑的倒挺快,把我的人全甩开了。”
立夏头也没回,拧身甩出三枚手里剑
只听后面铛铛铛三声响,全被那人挡下,然后一阵劲风袭来,立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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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那两个小兵回到营中说了见闻,百姓情况并不好,问及立夏怎么没回,他们俩又说分开之后就没有再看到立夏
沈亦清心慌意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先是萧承安涉险,然后又是立夏失踪!他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如此无能
萧承安仔细询问了两个小兵之后和陈旭冉交换了一个眼色,陈旭冉当天晚上刚刚巡防回来,得知了昨日的事情,又知道了立夏是在羌城失踪,思索了一番
“此举不太像流寇报复,大概是些时日来北疆的奥迪斯所为。”
陈旭冉吩咐阿文带着一些人手去羌城帮百姓们重建毁坏的房屋,萧承安则让平秋去留意奥迪斯近日来的行踪,并且安慰沈亦清,“奥迪斯已经被流放出坦鞑尔,只身在外又无冤无仇,他不会随便伤害我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