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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定安郡君的信来了。“
陈旭冉的副将阿文拿着信走进帐中,正巧萧承安也在
陈旭冉并不避讳地打开了信,看了一会儿就露出奇怪的表情,时不时瞟一眼萧承安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结交了都察院的左都御史?”
萧承安思考一番,“我并不曾结交过。”
“没有结交过人家怎么肯在陛下面前帮忙说话,还亲自护送物资过来?看这封信是好几天前的了,估计再有个两三天就到了。”
陈旭冉又看一眼信,瞪大眼睛,“你,你还与太子太傅相交深厚?咱们现在是要争权夺位了吗?”
萧承安:……
陈旭冉还要继续看,萧承安一把夺过信,“江敏到底写了什么东西?”
只见信上赫然写道【王爷与太子太傅同车同住,同饮同乐,交情深厚。并在秋狝上深得陛下青睐,一鸣惊人,大放异彩,故此行陛下特意命王爷先来,左督御史随后亲自为王爷押送物资】
萧承安想到同饮同乐之后发生的事,又莫名其妙地看着后面一堆高帽子,不由得一把推开这封造谣信,“这,这写的什么!”
陈旭冉看他的表情都变了,呈现一种‘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臣,近日举止多有冒犯,请王爷恕罪。”
萧承安踢他一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把本王的晚膳端进来,伺候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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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清许久不曾离开京城
也从未坐过这么久的车,他为了能早点赶到,前几日都是骑马,后来实在是浑身酸痛得受不了,立夏劝了又劝,他才勉强同意坐车,这次的物资队伍他十分重视,放不下心让他们先走,只能无奈地怪自己身体太弱,恨不得夙兴夜寐,连夜赶路
“先生,前面就到了。”沈亦清让立夏还是唤他先生,听见车外立夏的声音,他勉强打起精神走出来,整了整衣服
“先生,都到了干嘛非要骑马过去?小心晚上又腰疼。”立夏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帮他牵来了马
沈亦清不好意思说不想让萧承安觉得自己太弱,只得睁着眼睛说瞎话,“这样对将军和王爷更尊重些。”
骑上马刚走了一会儿,一个人影轻巧快速地跑过来,好像身上的铁甲没重量一样,“沈御史,请跟我来,陈将军和安王爷已经在等您了。”
沈亦清抬头就看见萧承安远远地站着,他今日穿的是肃杀的黑,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萧承安回过头来
沈亦清感觉自己心跳错拍了,近两个月没见,萧承安肤色深了些,或许是在外人面前,他脸上端着做王爷的表情,看得自己头晕,沈亦清捏紧了缰绳,努力挺直腰杆,驱马走过去
“臣左督御史沈亦清,见过安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