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清第二天醒来,头疼不已,他很少喝酒,知道这是因为昨天断片了,不过自己酒品很好,喝醉了也从不闹事,有人问话甚至还能对答如流,所以他并不担心
晚膳时他照例去和萧承安一起吃,但是对方眼神非常躲躲闪闪,甚至自己还没说话,小王爷就先脸红起来
“王爷,是我昨天喝醉哪里有冒犯之处吗?”
萧承安眼睛都不敢看他,只是盯着桌面,正好瞧见沈亦清一双手握着筷子又白又长,想到昨天他就是这样抱着自己说胡话撒娇,萧承安又赶紧把目光移开,“没有,没有……”
沈亦清又笑着说没有就好,他哪里敢应,自己一个晚上都心如擂鼓地没睡着,瞧着沈先生倒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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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果然遭袭
目前还只是不成气候的几次小偷袭,北疆的封疆大吏陈旭冉防范得当,并没造成什么伤害
老皇帝在上朝的时候骂了一通人,转头又和没事人一样宣布要准备秋狝,让北疆那边知道大梁的实力
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
沈亦清连冷笑都笑不出来,他收到李忠的传旨,老皇帝竟有脸叫他去负责此次秋狝,李忠还和颜悦色地说,“这可是先生现在最好的翻身机会了。”
沈亦清忍着恶心接旨,自己真是好一个只干活又没名分的背锅侠,到时候群臣震怒老皇帝不理朝政只顾玩乐,难不成还得自己给他背锅?
谁料接完旨李忠还不走,神神秘秘地凑过来,“陛下还让您多留意一下安王的动静,这几日安王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沈亦清眼睛微微一挑,里面锋利的光一闪而过,“未曾发现什么不妥。”
李忠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沈亦清垂着头,脸上看不出一丝不满,袖子里却捏紧了拳头,老皇帝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对萧承安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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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狝准备起来甚是烦琐,沈亦清一连三天都赶不回王府吃饭
今日他又被太常寺的礼仪问题缠住,烦不胜烦,那句‘你们不是每年都办吗?失忆了?脑子是用完就丢了?’在喉咙里打转了一圈,又被他狠狠咽下
旁边的主簿被沈亦清的脸色吓得冷汗直流,谁不知道沈先生连太子都照骂不误,虽然他现在不是太傅,但是老皇帝点名让他主持秋狝,谁敢怠慢他
沈亦清自认自己没职务也资格抱怨,他皱着眉正准备继续看条例,门推开了,居然是临春
“先生,王爷怕您没空用晚膳,特意让我带来给您。”临春笑眯眯,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
主簿看见沈亦清的脸色一下子就回暖了,甚至眼里带笑,“替我多谢王爷,王爷这几天还好吧?我今日怕也是没法回去了。”
“王爷……”临春略一迟疑
沈亦清眉头一皱,脑海里出现各种老皇帝的骚操作,不会吧?秋狝都还没开始呢,这老皇帝搞人这么迫不及待!?
“王爷怎么了?”
临春不知道怎么说,自家王爷这几天突然就好端端的脸红一下,又好端端的就上蹿下跳一会儿,绕路去沈先生的院子门口又不进去,想问沈先生有没有回来也是东一句西一句好半天才问出声
沈亦清却误以为是老皇帝故意恶心萧承安给他找茬了,立刻收拾东西,“我今晚回府。”
主簿差点高兴得跳起来,这三天他们上上下下跟着沈亦清加班加点,谁都没空回家,总算把这尊大佛送走了!真是多亏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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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安今年很意外地被老皇帝喊去参加秋狝,好几年没去了,今日正好无事,便拿出许久不用的弓箭在院里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