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萧承安的脸,突然就想,我这样总是向他讨甜头吃,是不是太贪心了?
——————————————
太子萧瑾一个月后才想起来是不是该去向父皇求求情,让他念及师徒情谊放过沈亦清
但是他是真的不想沈亦清回来,这个太傅只是看起来温柔好说话,实在冷心冷面的像块石头,明明没有一点背景竟敢手伸这么长,什么都要管。所以他很没诚意地在某次进宫请安时提了两句
“父皇,太傅他说的也都是气话,我都不生气了您还生气呢?”
“哼,他骂你就是骂我,我怎么能不生气?”
“多谢父皇关心,但是也请父皇念及我们的师徒情谊,就,放他一马吧。”
老皇帝看着自己的宝贝独苗跪在下面求情,心里很满意,这孩子就是心软,被人这样骂还惦记着人的好!哼,沈亦清真不是东西
“那好吧,你去请他吃个饭,让他回来吧。”
骂沈亦清贬官的时候恨不得文武百官都知道,官复原职的时候就这样草草带过
萧瑾一想起沈亦清在府里时的鸡飞狗跳,连花自己的私房钱去花楼也不行,每天玩不能玩,睡不能睡,连纳几个美人回府也要被他唠叨,唠叨的现在他都十九了,还没有娶太子妃。
萧瑾打了一个冷颤,可不要再和沈亦清打交道,他打定主意要让沈亦清自己知难而退
——————————————
沈亦清接到帖子已经是三日后,他打开看了一下,久违地冷笑
这帖子上写的真是比唱的还好听
但是这个宴,他不得不赴,对方身份是太子不说,至少这赔礼酒也是老皇帝的意思,不然太子怎么可能来请自己,他没那个脑子想这些弯弯绕绕,更不可能盼着自己回去,多半是装大度,又去老皇帝面前为自己说了两句好话
沈亦清感到一阵烦躁,他强行按捺下去,起身去找萧承安
“王爷,我明晚要去太子府赴宴。”
萧承安听了也略微有些吃惊,这个草包侄儿怎么突然尊师重道起来,不过大概率是老皇帝的意思吧
萧承安思索一阵,“那我让临春陪先生去,先生千万小心,太子估计还没消气。”
沈亦清很想说王爷这么关心我不如王爷你陪我去,但是他知道这话太荒唐了,自己真是吃了点甜头就飘上天了,是王爷对自己太过纵容,让自己险些忘了身份
沈亦清收了笑,小王爷人是真不错,只可惜自己……罢了
——————————————
赴宴当天,沈亦清带着临春走进太子府
金碧辉煌的太子府里仆役众多,立刻有人领着他来到花厅,引他入席
花厅是太子最常摆宴请客的地方,沈亦清刚刚坐下,太子萧瑾就走过来,“今儿我招待老师,断不能和其他人一样,老师随我来。”
沈亦清皱着眉头,这个人又搞什么鬼
直到他被带到湖心中的水亭上,他才发觉亭子里都是衣着清凉的歌女,见沈亦清进来,一拥而上,把他团团围住,巧笑晏晏
沈亦清连忙后退,临春被拦在后面急得不行,“先生小心,这是湖中间!”
沈亦清勉强稳住,“太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萧瑾笑嘻嘻,“给老师的赔礼呀,姑娘们,给我好生伺候老师!”说完甩手就走
沈亦清一惊,连忙挡住那群女子,也跟着要退,歌女们有命令在身,哪能让他退走?苦了临春在一边看着,一点忙也帮不上,突然他大惊失色
“先生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