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沉默了一下。
“谁关的警报?”
凯撒举手。
“我。”
林凡看向他。
凯撒理直气壮。
“真没失控,她们只是手痒。”
林凡又看了一眼塌了半边的训练场。
“维修费和重建费用她们自己出。”
凯撒立刻竖起大拇指。
“我也是这么说的。”
林凡正准备搬个椅子学凯撒看戏,余光忽然扫到人群后方的黑骑士长。
那双空洞的眼眶里,幽蓝魂火一亮一暗,闪烁频率明显不对。
骸骨战马还在原地踏步。
林凡盯著它看了三秒。
黑骑士长没有说话。
它也说不出什么复杂的话。
可那股情绪几乎写在魂火里。
想打。
非常想打。
就像一条被主人牵著站在狗公园外面的大型犬,看著里面同类撒欢,尾巴都快摇断了,却不敢自己衝进去。
林凡嘴角抽了一下。
黑骑士长眼眶里的魂火闪得更快。
骸骨战马前蹄又刨了一下地。
林凡嘆了口气,点头。
“去吧。”
许可落下的瞬间,
黑骑士的骸骨战马前蹄猛地一刨,整个身躯从人群后方腾空而起。
漆黑甲冑带著呼啸风声,直接越过围观群眾,落入训练场中央。
轰!
马蹄踩碎地面。
黑骑士长没有拔圣裁之剑。
那把剑太危险。
训练场扛不住。
它抬手隔空一抓,从武器架废墟里抓来一把训练用重剑。
用力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