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鐧的话显然並不足以服眾。
一眾杀才们不屑。
“你们?”
“你们是什么官职?”
“没错,你们有什么爵位?”
“你们带人出去,不会是抱薪救火吧?”
“我曹,文化人嗷,都会说成语了!”
“哈!~笑话,老子在户部当差,正经文官!”
“户部那俩字你他妈会写吗?”
“那你別管。”
一群人嚷嚷个不停。
裴鐧冷哼一声:“谁质疑我们兄弟三人的战斗力?”
“从北胡入侵开始,我们三兄弟打满了燕云之战。”
裴鐧声音响彻大殿。
“除夕夜莫凉血战,求援信鸽落在裴家,也是我们放了回来,並且在不知道朝廷是否会有援军的情况下,我兄弟三人孤身支援莫凉城,血战城头。”
“南下荆襄,我们兄弟三人更是孤身潜入蔡家做內应,带著王爷直接拿下了半个荆襄城,要是从外面进攻,我军会有多大的伤亡?”
“比战绩,我们比诸位差在哪?”
一名穿著文官官服,却满脸横肉的傢伙幽幽道:“差在出身。”
“燕云之前的战爭是谁带来的绝口不提是吧?”
眾人连连附和。
“对啊,那会儿三十万大军围城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呢?”
“进入河东之后数次战爭怎么没见你们呢?”
“那时候你们怎么不去?是不愿意吗?”
“若是不是我们大汉足够强大,我们陛下和王爷足够圣明,你们会放著好好的世家子不当,来投奔我们大汉?”
“说的就是。。。早干嘛去了,军师曾经说过,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韩章:?
“老夫何时说过?”
裴鐧三人陷入了一瞬间的寂静。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
谁让自己家里人扶持东陵王起兵造反呢?
“正因为如此,这次才需要交给我们三人!”
裴鐧忽然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向眾人。
“忠义从来不是靠嘴上说的,而是要从血里来爭取的!”
“陛下!王爷!”
裴鐧单膝跪地抱拳:“如果这一层隔阂不祛除,我兄弟三人无法在朝中立足。”
“我们也是一腔热血,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也是忠君报国。”
“请陛下王爷。。。成全!”
林策没说话,陈玄看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