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被这边吸引注意力的费伊小声叫道,但她的声音足以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清楚楚。“喻先生是想模仿传说中伊索尔德与卡西安的故事,让塞尔维娅多看看他!”
费伊此刻更多的是兴奋,她磕的cp有进展了!
她又补充道:“之前喻先生就被塞尔维娅拒绝过一次,这一次一定是想用苦肉计让她回心转意。”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
这喻先生表面看着成熟稳重,原来是个求爱不得的痴情人,竟然想出了这种方法。
“是吗?”塞拉斯看向喻明,神色犹疑。
“……的确如此。我也是实在想不到好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只希望塞尔维娅小姐不要因此觉得不高兴。”喻明故作可怜地看着钟仪。美男对你示弱撒娇,是个女人都会心软。
“好吧,”钟仪叹了一口气,也顺坡下驴,“看在你这么痴情的份儿上,回房间我帮你上药吧。”
这个借口很完美很合理,二人身上没有其他疑点,塞拉斯也不好阻拦,两人大摇大摆地先回了楼上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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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了房门,钟仪先抓起喻明的手看了看。
那几道伤口并不浅。
钟仪皱眉:“怎么弄的?”
“爬墙。”
她略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也是够拼的了。
“里德的房间里原本放了U盘,但后来被他拿走了。此刻或许还在他身上,但更多的可能是已经被塞拉斯取走了。”
“我们应该尽快去地窖。”
钟仪点点头,但却先从房间的药箱里拿出了一支碘伏棉棒。
喻明的一双手生的极好看,钟仪从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她觉得他应该去当个钢琴家或者画家,才不浪费这份得天独厚的优势。
她最不忍心看到这样漂亮的手受伤了。
棉棒轻柔地擦过伤口,带来丝丝缕缕的痛痒。
喻明很想说他自己来就可以了,但话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
这也算是他应得的报酬吧。几小时前还对自己颐指气使的人,现在正专心地为他处理伤口。
这让他很想继续扮演一个柔弱美男的形象。
但钟仪的关心来得快去的也快。
“做戏要做全。”她说着便将棉签丢进了垃圾桶里。她丢的位置很妙,如果有人偷溜进来就能一眼发现它。
原来只是为了做戏吗,圆上刚刚两人在大厅里的谎。喻明暗自思忖。
但钟仪这边已经开始专心规划行动路线了:“现在大厅里人多,爬墙也去不到地窖,我们只能走暗道了。”
她这一说,喻明想起了那张图纸上用灰色笔迹描出的路径,复杂又不起眼。但钟仪不看地图就能回想起这些细节。
好惊人的记忆力,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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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里阴暗潮湿,一推开门,空气里飘来淡淡的霉味,应该是很多年都没人进来过了。
空间太过狭小,钟仪低着头进去,拿着手电筒在前面开路。喻明只能弯着腰,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时不时说点无关紧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