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这些是简寧,遭到李南征的驱赶后,脱口说出来的话。
“干活捡著轻快的、找藉口偷懒时,你们女人总是强调是女人。”
“发工资,分东西时呢?”
“你们女人就刻意忽略,你们是女人的身份,必须得男人一视同仁了。”
“你自己睁大眼看看,自从韦秘书外出后。你干了多少,我干了多少?”
“还有就是,你的仰慕者张来玉,今天又迟到了吧?”
“他没干的工作,你来补上。”
“无论你是给他泡茶喝也好,还是你们自己清理墙角也罢。”
“总之在韦秘书带著装修队进场之前,必须得清理出来。”
没有丁点男人、领导风度的李南征,索性用屁股把简寧推开,霸占了水龙头。
简寧——
看著李南征拿起肥皂洗手,忽然明白了什么。
笑问:“尿,手上了?”
李南征洗手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下。
懒得理她。
难道是昨晚太过分了?
要不然刚才嘘嘘的正开心,嘴上叼著的香菸,也不会忽然掉在怀里。
他慌忙右手去拿香菸时,左手遭殃了。
哎。
儘管是自己的手,自己的n,可还是觉得彆扭。
必须得多打几遍肥皂,心里才会好受些。
“呕。”
简寧故意做了个乾呕的动作。
“再呕,我抹你一嘴。”
李南征横了她一眼时,迅速挪开了目光。
前车之鑑,记忆犹新。
他真怕这个诡异的女人,再把他拖进温柔幻境中,无法自拔。
八点过12分。
第三副队来了,怀里抱著一箱子饮料。
全都是適合女孩子的饮品:“简副队!累了吧?快,来一瓶果汁解解渴。”
他只招呼简副队,却无视李大队。
“这。”
简寧怯生生的样子,飞快看了眼皱眉的李南征,小声说:“张副队,谢谢你。其实,我不渴的。咕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