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个以正常人类思维,都无法理解的小奇葩。
吱呀呀。
隨著一声让人牙酸的开门声,厕所那扇风大就倒的木板门,开了。
简寧甩著洗过的双手,走了出来:“李大队,今晚有时间吗?”
李南征反问:“有事?”
“我这个美女下属,被你当牛马来使唤。更是在你被菜花蛇要咬住手时,捨命相救。”
简寧走过来:“你不该请我吃晚饭,来安抚我受伤的双手,刮破的黑丝,我的救命之恩?”
李南征——
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简寧那双洗乾净后,確实带有细细伤痕的小手手。
又看了眼,她那双被杂草划破的黑丝。
至於救命之恩,呵呵,简直是扯淡。
李南征说:“那会儿我还听你,拒绝了张来玉请你吃饭。你要早点回家洗个澡。”
“我拒绝张来玉,不代表拒绝你。”
简寧把一只小皮鞋,轻踩著李南征左脚的脚面。
动作轻佻。
语气幽幽:“只要你请我,我就去。喝点小酒助兴,再去酒店。我会给我爸打电话,找理由夜不归宿。其实我就算明说,我今晚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爸也会支持的。”
小王媳妇,还真是脑子有病!
李南征的左脚往后一拖,躲开那只小皮鞋,走向了门口。
走了几步。
他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著简寧,不加掩饰的鄙夷。
说:“简寧。我更喜欢七月十六那天,我去你家看望受伤的秀文时,你刚看到我时的態度。那样的小王媳妇,起码錶面是个好女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就是一只特廉价的鸡。实话告诉你,我们男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只舔对自己冷漠的女人,却厌恶倒贴的贱货。”
简寧——
满脸轻佻的贤妻笑容,瞬间僵硬。
正准备从眸子里腾起的“温柔幻境”,也在这个瞬间,支离破碎。
李南征的毒舌,就像一把无形的刀。
轻鬆异常的,精准刺中了这条“温柔幻境蛇”的七寸!
呼。
简寧呆愣了不知多久,才眨眼轻轻吐出了一口气,清醒。
李南征早就走了。
夜色也已经隨著街灯的亮起,悄悄的四合。
“李南征,你竟然骂我是廉价的鸡,倒贴的贱货。”
“呵呵,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