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要绝对的听话,二要没文化,三要讲义气。
三不要——
年龄小於19岁,大於29岁的不要。
已婚,有儿有女的不要。
文化水平,高长相帅气,尤其是娘炮玩意的不要。
没有哪个人比李南征更懂,城管从建立初期,到“真正的文明执法”的过程中,都是经歷了什么。
实话实说。
这年头的青山郊区,就经常出现拦路抢劫的车匪路霸。
城区內的夜市大哥、夜场老大,为抢地盘带著几十號兄弟,当街群殴也是家常便饭。
更偏僻的地方两个村子械斗,都有可能亮出真傢伙。
在这种大环境下——
要想对乱占街道、隨意违建的商贩、市民文明执法,让他们认识到错误,那就是笑话。
必须得用不怕事的“社会人”,来用最直接的工作方式,来让那些“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懂得什么叫文明。
等大家都习惯了,不能在街边违建,不能隨便占道经营之后。
这批人才会逐渐的,消失在市民的眼中。
代替他们的,则是一些文化高、说话和气、就喜欢讲道理的人。
其实吧。
別看城管在城市发展史上,留下了不光彩的轨跡。
可如果没有他们的奉献,几十年后的市容市貌,也不会那样的整洁。
至於会剥夺没有固定工作的弱势群体,自力更生的饭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凡事都是有利,就有弊的。
总之。
城管刚浮出水面时,浑身都散著“黄毛”的气息。
“哦?行!没问题。这个群体,我熟啊。东城有九个情人的光老大,西城夜夜当新娘的花老大,那都是我的熟人。我一个电话过去,要多少黄毛就有多少。”
朱辉眼珠子发亮,脱口说到这儿后,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这番话,貌似和她乖乖女的外形严重不符。
如果只和李南征说这些,当然没问题。
她知道这廝的阴狠,这廝知道她的虚偽。
可还有个攀比她的简副队,在场呢。
只是话一出口——
“切!就算让她看清我的另一面,又能怎么样?充其量,她也是个看似贤惠的心机婊罢了。我和她是一个歪瓜劈成两半,谁也別说谁。”
朱辉看了眼垂著长长的眼睫毛、脑后好像有“顶级贤妻”光圈的简寧,暗中鄙夷。
问李南征:“李大队。请问我招人时,开出来的薪资待遇,是怎么说的?”
招人(黄毛)干(脏)活,必须得给明確的报酬。
要不然,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