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蛇就在空中翻滚著,画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消失在了西墙外。
呼。
双眼瞳孔开始涣散的李南征,看到蛇飞出西墙后,这才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浑身绷紧的神经和肌肉,也马上放鬆。
被嚇飞的魂魄,速速归位。
隨即感受到了从没有的累,远超被他家秦宫宫践踏八小时。
也顾不上检查下,右手有没有被蛇咬了。
他只想闭眼好好的睡一觉——
“怎么?”
耳边却传来简寧冷冷地声音:“敢在大铁门敞开著、门外车来车往的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理所当然的,非礼美女副队长?”
李南征——
打了个冷颤,双眼迅速聚焦,慌忙抬手骨碌翻身站起。
左手握著右手,低头特没脸见人的样子,脚步有些踉蹌的,快步走进了屋子里。
顿时。
坐在地上的简寧,就莫名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了。
“真不该提醒他。”
简寧轻声呢喃了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蛋唰的飞红。
反手撑地,也站了起来。
俩人拔草的战绩斐然,也是时候休息下了。
“有没有被咬伤?”
简寧慢悠悠的走进屋子里,看著摘下手套的李南征。
说:“放心吧,就算是被咬伤也不要紧的。那是一条无毒的菜花蛇。菜花蛇出现在市区,应该是被当作宠物养的。自己跑出来,或者被主人弃养,才藏匿到了这儿。”
没有被蛇咬。
李南征確定没什么咬痕后,心中鬆了口气。
咳。
他抬头看著简寧:“刚才,谢谢你。那个什么,我打小就怕蛇。不是故意的,坐在你怀里。”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简寧落落大方的说:“其实就是你故意的坐在我怀里,我也不在意的。毕竟我早在七月十五的晚上,就被你糟蹋了。”
李南征——
就看到一个戴著白色棒球帽,脸上戴著个大墨镜,嘴里好像嚼著口香糖的女孩子,出现在了大院门口。
从原单位办完调动手续的朱辉,隆重登场!
她站在大院门口,手指把墨镜勾下一寸,低头审视著大院內的一切。
强烈怀疑自己,找错了地方。
这是她的新单位吗?
这是她那个生物学上的爹,对她极力鼓吹“未来辉煌堪称天东第一,无数人打破头都难以登堂入室”的王牌单位?
要不是看到李南征走出了屋子,站在门口对她摆手。
朱辉绝对会马上后退,再仔细看看门膀子上的门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