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啊。
饿到不行的那种饿。
没看到刚才一脚,把帝霄踹飞的秦宫,在被丈夫牵著小手走路时,腿都在发软了?
甚至,脸蛋都饿的发红了!
“等等。”
上官小东忽然对李南征低声喝道:“不就是五个亿吗?我现在给你就是。”
南征宫驻足,回头看去。
就看到上官小东从包里拿出了支票簿,在车头上唰唰的填写了起来。
最后从领子里拽出了个印章,拧开护盖后,啪的盖在了支票上。
刺啦一声。
她撕下支票,脸色阴沉的递向了李南征。
李南征马上屁顛屁顛的走过去,接过支票。
现场检验真偽,一个零一个零的数了好几遍。
其实。
支票上有个十百千万的格子,一目了然。
李南征几次的数零,纯粹就是故意噁心人。
“上官家主,借你的纸笔一用。”
確认支票无误后,李南征態度恭敬,更热情的借了小东的纸笔。
趴在车头上,现场书写了起来。
收了人家的钱,得给人手写个收到条,这是基本操作。
“宫宫。”
李南征写完,回头:“过来,借你的嘴儿用用。”
就喜欢被李南征要求涂口红的宫宫马上跑过来,嘟起了嘴儿。
李南征的拇指,在宫宫的嘴上擦了一把。
用力按在了收到条的签名处。
搞定!
他双手把收到条交给上官小东,言辞恳切:“上官家主,送您几句忠告。小赌怡情,大赌丟命。就您这智商,以后还是少碰这项只適合聪明人,才能玩的游戏。毕竟赌桌无父子!仅仅是凭藉不要脸的精神,是很难在赌桌上立足的。”
上官小东——
“走,老婆。回家吃饭。”
李南征牵起秦宫的手,马面裙裾飘飘,扬长回家。
咣当一声,关上大门。
咔嚓一声,大门落锁。
啪嗒一声——
一块牌子从大门小孔內吊了出来,上书一句话:“主人用餐,概不见客。”
上官小东站在原地,面无表情,静静地看著李府大门。
老半天后,她才弯腰上车。
右肩受伤的上官帝霄,暗中银牙紧咬强忍著疼,启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