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算是帮他,提供了一个把那个孩子公布於眾的机会。
有些事情越早了,越好处理。
沈老爹是在做善事——
对商老四的“笑脸”不置可否,又看向了韦倾。
大哥满脸的笑容,有些勉强啊。
“呵呵。”
沈老爹打量著大哥,皮笑肉不笑的张嘴。
有奶酥的娇声厉叱,抢先响起:“老东西!你敢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打掉你满嘴的牙?”
沈老爹马上闭嘴。
他谁都不怕。
即便打昏过他的宫宫妆,沈老爹也没任何的惧意。
不过是把那两个小丫头,当做看顺眼的晚辈,尽享不属於他的天伦之乐罢了。
可沈老爹真怕狼王温软玉!
也唯有温软玉——
能把“西广韦家燕郊沈,天陕上官女人村”的当家人,当做臭袜子来对待。
沈老爹敢不听大嫂的警告?
下一秒,他满嘴牙百分百的得下岗。
关键是打了白打,沈老爹哭都找不到地方。
只能闭嘴乾笑,低头掏出个脏兮兮的钱包,满脸肉痛的拿出了五十块钱。
(沈老爹傍晚时,陪著大嫂在酒吧一条街转了一圈。大嫂开恩,不用再借她的高利贷了。)
目中无人的样子,快步走到了收银台前。
砰。
沈老爹把五十块钱,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这才看著记帐的李太婉,拿出“我隨礼五十亿”的气势,说:“沈子路!喜仪五十块。”
李太婉被嚇得一哆嗦。
连忙点头:“好,好,好。”
等等!
你先別记帐。
你跟我过来。
我有话单独对你说——
就在李太婉要记帐时,沈老爹的老脸忽然稍稍变色。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他为老不尊的样子,一把抓住了李太婉的右手腕,拽著她就走。
“啊?去,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