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条皱纹,没有丝毫的赘肉。
就连警员都当面夸我漂亮,以为我是少爷的老婆。
以后,我得信道!
正所谓“僧不言名,道不言寿”。
李太婉痴痴看著画中人,思绪信马由韁。
僧不言名。
大意是出家后,都是释迦牟尼的弟子,原先的名字就不能用了。
道不言寿。
大意是道修自身,追求的是长生,首先得忘记自己的年龄,坚信自己始终十八岁。
噹噹——
午夜的钟声,自客厅內隱隱传来,打断了李太婉的发呆。
她站起来,把太婉夫人图掛在了墙上(一幅山水画的上面)。
晚上睡觉时,被太婉夫人在墙上盯著,李太婉的睡眠质量格外好。
她盘膝而坐,又打开了从李南徵车子上拿来的画轴。
然后——
李太婉的双眸,猛地睁大!
一丝不苟的李南征,让李太婉的小心肝儿,砰砰的跳个不停。
“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是谁给他画的?怎么这么传神?”
“他为什么在给我画过后,又画他自己的?还特意放在车里,等著我来拿?”
“这绝对是一个画师的手笔,我敢对天发誓。”
“少爷对我,有不纯洁的想法啊。”
“怪不得,他今晚对我嗶嗶个没完没了的。”
“原来是巧妙送我这幅画后,心虚了。”
“我呸!道貌岸然的臭不要脸。”
“想要,拉过去不就得了吗?有必要把简单的事情,搞的这样复杂?”
“妈的,真烧——”
李太婉起身把少爷的画像,和她的画像並排掛在了一起。
艰难的吞了口口水,觉得浑身发烫。
躺下来把枕头放下去,痴痴的看著画像,开始想没事。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
好像睡著了。
也好像没睡著。
因为她恍恍惚惚的,看到一个年轻人,从李家老宅的客厅西套间內,缓步走了出来。
满脸诡异的笑容:“李太婉,你终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