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哪儿来的资格,对李南征玩这套“按不住”?
要不是——
她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深夜;尤其她隨时,都有可能被白色天使给掳走!
看著她越走越快,最后竟然踩著细高跟,小跑起来后。李南征绝对不会管她。
够了。
真是够够够的,想转身离开的李南征,只好跑步追了上去。
抬手一把抓住她的秀髮,猛地向后一拉。
李太婉身躯一顿,向后摔了过来。
重重摔在了李南征的怀里。
“娘的,你是不是有病啊?”
李南征嘴里骂著,抬手就要给她一个耳光。
举起的手,却停在了空中。
李太婉满脸的泪水——
却咬唇恶狠狠的看著他,就像在看杀父仇人那样。
咳。
李南征乾咳一声,慢慢地放下手,语气温和:“究竟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
李太婉尖叫:“你说怎么了?你以为我愿意奴顏婢膝的样子,求著秦宫带我来天都吗?要不是你的前小姨子,把我上报了美杜莎。我会全天候24小时的,都处於被掳走的胆战心惊中?你和秦宫和韦妆,都来到了天都。我在青山,谁来管?”
李南征——
“我不就是上了你的车子后,因脚累,脱鞋放鬆下吗?”
“你至於一巴掌,就抽下来?”
“我会在別的男人面前,这样隨便?”
“刚见面就打我!打我就打我吧,我忍了。”
“谁让我他妈的是个老娘们!还是恬不知耻,缠著你的烧货呢?”
“可你总是嗶嗶个没完没了,还要把我送去酒店。”
“送我去酒店时,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被美杜莎掳走?”
“我如果不是为了你和秦宫,要和西北老王家对著干!我怎么会千里迢迢的跑来天都,支持秦家?我那次不来秦家,又怎么会被萧雪裙看到!又怎么会深陷隨时,被掳走的危险中?”
“今晚,我仅仅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后。觉得全身心的放鬆,脱鞋让脚也放鬆下。”
“怎么就惹你那么多逼事?”
“不就是在你的潜意识內,我就是个配不上你、隨时可打可骂的烧货吗?”
“那我离开你!我去死,好了吧?”
李太婉带著哭腔的尖叫声,在深夜且空荡的街头上,传的格外远。
李南征——
这才知道自己,因各种问题塞满了脑子时,他对待李太婉的態度出了问题。
甚至。
他都没意识到,从离开秦家到现在的十多分钟內,始终像个长舌妇那样,嗶嗶李太婉。
叮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