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姐?
什么意思?
简寧搞不懂李南征,为什么要喊她茶姐。
毕竟这年头的人,並不知道绿茶不仅仅是茶叶。
“说说那晚,我趴在你脚下后,发生的事吧。”
李南征拿起筷子,夹起一口菜,放在了简寧的嘴边:“反正咱们两个人,早就深入交流过。估计等会儿,你还要为我清唱一首花好月圆。就当是我拿那晚的过程,当作下酒菜了。”
简寧——
沉默半晌,轻嚼著那口菜,给李南征讲述了起来。
过程嘛。
无非就是李南征借著酒劲,啥性大发。
不顾简寧的激烈反抗和哭泣,给秀文弟弟戴了一顶大帽子。
“那晚,事后,我真想,掐死你的。”
两杯白酒下去后,简寧脸蛋醉红,媚眼如丝。
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放在了李南征的咽喉上。
有温度的蛇儿那样,温柔的游走。
果冻唇凑在他耳边:“可是,我捨不得。”
“为什么?”
李南征握住了她的手,真的很软,好像没有骨头那样。
“我是个年轻的女人,秀文却不能给予我想要的。我更怕杀人偿命。就算没人知道,你是死在我手里的。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也会被噩梦缠身。最终决定把那晚,当作一场不真实的梦。在我枯燥的余生中,深夜拿出来细细回味。”
简寧喃喃地说:“只是我没想到,你今晚会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能在现实中得到的东西,谁会去做梦?
“原来,我竟然是个禽兽。”
李南征搞清楚咋回事后,满脸的自责。
话锋一转:“茶姐,你知道男人在喝的站、都站不住之后。其实根本不像小说里说的那样,还能对女人用强迫吗?因为酒精这玩意,会抑制大脑的兴奋中枢。”
嗯?
简寧眼里的媚意,迅速消退。
问:“所以,你要否认你那晚,犯下的禽兽罪行了?”
“没有。我必须得承认,那晚我们確实在墓地,成就了好事。”
李南征乾脆的说:“我只是想搞清楚!我一个醉的站都站不住,趴在你脚上后,就什么也不知道的了人。是怎么把一个神志清醒的成年女性,扑倒在地上的。”
简寧——
“就算我没有被酒精麻痹,依旧拥有霸占美色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