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怎么做的?”
“你竟然带人擅闯民宅,要用暴力打碎我大嫂满嘴的牙。”
“你在决定这样做时,想过羞耻二字,是怎么的没有?”
“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时,把维护国家安定的基石,也就是法律!狠狠踩在了脚下?”
“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就是天,就是万眾的主宰?”
“我大嫂仅仅因为你的霸道行为,骂了你几句,你就敢把法律踩在脚下。”
“那你在逼著我,给你的孽种喜当爹,用命令的语气逼著我返回临安!因为我不从,就联手跑去青山打压我的罪行,算什么?”
“是正义?”
“还是天意?”
李南征满脸的讥讽,滔滔不绝。
贺兰都督——
满脸的煞气,满眼的邪戾,满腹的怒气,渐渐的减少。
“我和你们这些狗屁的超一线家主,尤其那个更让人噁心的上官小东,以及万民!都是母亲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们都是两个肩膀,扛著一个脑袋。”
“我们一生,最长不过36000天。”
“都在用勤劳的双手,创造財富和命运抗爭,艰难的活著。”
“我们都有著喜怒哀乐,谁也比不上谁高贵!”
“凭什么!你们可以隨便做噁心的霸道事。我们骂几句,就是罪过了?”
“是。”
“在你们的眼里,普通人就是被你们一根手指,就能碾死的螻蚁。”
“但你们这些噁心的高高在上!在普通人眼里,还不也是一刀,就能捅死的凡夫俗子?”
李南征斜眼看著贺兰都督。
满脸俾倪:“贺兰都督!睁大眼,好好看看你这副碧样!”
贺兰都督——
“不也是两条胳膊两条腿,一刀下去就会死?”
李南征冷笑:“奉劝你们做事,別太霸道了。仗著把控资源,欺负我们可以。但请把控好尺度,別太过了!你应该也听说过『打进长安,要比考进长安更简单的典故。”
打进长安,要比考进长安更简单。
这个典故特指几次科考,都没能考进长安的黄巢,后来揭竿而起杀进长安的事。
当时的五姓七望豪门,垄断了所有的上升渠道。
他们就把自己当作了天地,把万民视为芻狗。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