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个穷酸的草台班子,自己又是第一次当男主,这老小子肯定得压价。
“三万?”项东脱口而出。
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项东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
“我靠,丁导,你也太黑了吧!”项东猛地一拍大腿。
“我跑龙套当背景板,一天闭著眼睛都有两千块进帐!你让我去骑真马、穿三十五斤的真铁甲,还得跟人真刀真枪地干。”
“几个月的活儿,你就给我三万?打发叫花子呢!”
项东说著就要站起身走人。
这简直是侮辱他的肌肉!
有这閒工夫,他还不如回去多接几个“被一招秒杀”的活儿,又轻鬆来钱又快。
看著项东这巨大的反应,丁修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伸出的三根手指,又看了看满脸写著“你个黑心周扒皮”的项东。
“不是……”
丁修气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一把拽住项东的胳膊。
“什么玩意儿就三万?我有那么抠门吗?!我是穷,但我还没穷到那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丁修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是咬著后槽牙吼出了一个数字。
“三百万!”
空气再次安静了。
咖啡馆里正在磨咖啡豆的店员都忍不住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探出半个脑袋往这边瞧。
项东刚刚抬起的屁股,僵在了半空。
他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一点一点僵硬地坐回了椅子上。
“你……刚才说多少?”项东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这几天在片场被炸点震坏了听力。
“三百万整。税后。”丁修没好气地甩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这是定金的帐户,签了合同立刻打款百分之三十。”
听到这个確切的数字,项东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三百万?!
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