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新不禁大笑道:“我们刘家,也算是根正苗红,在国內经营,当然不能搞那些欺诈手段!”
“那是坑自己的老百姓!”
“但是,出了这个国门,欺诈又算得了什么?”
“哪怕全世界血流成河,只要我们的人民可以生活富足,他们死绝了又如何!”
“何况只是商业上的一点小小手段?”
刘海山听完刘国新的这番话,似乎给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他瞬间就明白了很多东西。
“回去之后,慢慢想,你总会想明白的!”
刘国新淡淡的开口道。
刘海山抬头看向了刘国新道:“大伯,我明白了,与敌爭利,可以不择手段!”
“但不能以同样的方式,对待自己人。”
刘国新摇了摇头道:“不对,是与西方列强爭利之时,可以不择手段,但是,对於南方诸国,要诚信为本!”
“把敌人搞得少少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这就是人民战爭的根本!”
“他强任他强,轻风抚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你需要学的,太多了!”
刘海山点了下头道:“大伯,我回去之后,再仔细想想您说的话!”
隨后,刘海山便扶著刘老爷子,在院子里走了几步。
刘国宾还是有些不太甘心的道:“难道,之前夏风做的那些事,就这么算了?我……”
刘老爷子轻嘆了一声道:“国新的那番话,你也要回去好好想想!”
“我们不是输给了夏风一个人,我们是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吶,面对人民战爭,即使是神,也只能低头!”
“斗爭的形势,不是一成不变的,今天的敌人,或许就是明天的朋友!”
“当下,有人企图贱卖山河,那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要不遗余力,將之彻底打倒!打塌为止!”
“这不是在为別人斗爭,也是在为我们刘家的子孙后代斗爭!”
“古人云,富不过三代啊,你能保证,海山的后代,长大成人之时,我们刘家还有现在的影响力吗?”
“所有人,都是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
“古往今来,多少王朝达官贵人的子孙后代,如今,不都成了群眾中的一员吗?”
“普惠天下,终有一天,我们刘家的子孙,也是受益人!”
“连这一点你都看不到,还在计较个人恩怨得失,免你的职,不冤!”
刘国宾听到这话,也深深的把头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