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天拨开挡路的路人,探头往里面一看。正好看到熊椰拎着巨斧,挡下了王虎的一刀。铛的一声响,火星溅了一地,两人都往后退了半步。另一边,石勇抡着大锤,砸开了李三的长枪,险险躲开了张四的偷袭。王虎喘着气,骂道:“外地佬,有点本事啊!不过你以为你打得过我们三个?”熊椰皱着眉,故意往后退了两步,胳膊上被刀划了道小口子,看着更狼狈了。石勇也跟着晃了一下,被李三的枪尖扫中了肩膀,踉跄了一下。叶小天看着这俩货的动作,脚步顿住了。这身形,这打架的路数,怎么这么眼熟?哦,这不是熊椰和石勇吗?什么时候到了这里,也不来找自己呀。这架打的,好像不对吧。哦,合着这俩货,又在试探对方的底细。这都多少年了,这毛病还没改,打个架先装半天弱。王虎看他俩这模样,更嚣张了,挥着刀就冲了上去:“服了没?服了就把你俩的储物袋交出来,不然今天打断你们的腿!”熊椰抬着头,故意瓮声瓮气地说:“我们真的没钱,一路逃过来,盘缠都花光了。”石勇也跟着赔笑:“是啊大哥,行行好,我们肚子真饿啊。”王虎他们三个哄堂大笑,李三喊道:“没钱?就把你俩的兵器留下!那巨斧和大锤,看着就值不少钱!”说着,李三拎着枪就去抢石勇的大锤。石勇故意往后躲了一下,没躲开,被对方推了个趔趄。张四也趁机上前,伸手就去抢熊椰的巨斧。熊椰故意挨了他一下,捂着胳膊退了两步,看着更惨了。叶小天在旁边看着,差点笑出声,自己的坏毛病都被两人学了去,还发扬光大了啊。这俩货,演得还挺像!果不其然,下一秒,熊椰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刚才还捂着胳膊的手,猛地攥住巨斧的柄,横着就扫了出去。斧风带着劲风,正砸在王虎的胸口。王虎嗷的一声,飞出去五丈多远,撞在墙上,当场晕了过去。石勇也不躲了,侧身躲开李三的枪,抬脚就踹在对方肚子上。李三弓着身子,像个虾米一样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剩下那个张四吓傻了,转身就想跑。熊椰弯腰捡了块石头,抬手就砸了过去。石头精准砸中张四的腿弯,他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结结实实啃了一嘴泥。熊椰和石勇走过去,把三个人捆了,随手搜了他们的储物袋。石勇一边翻袋子一边骂:“合着这仨货,真当我们是初出茅庐的小白?”熊椰把搜出来的几枚金币揣进兜里,撇嘴道:“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当年在比奇前线,什么狠角色没见过?这仨货,也敢来捋虎须。”叶小天这时候才喊了一声:“熊椰?石勇?”他俩猛地回头,看到叶小天,眼睛都直了。熊椰手里的斧头“啪嗒”掉在地上,喊道:“小天?!”石勇也愣了一秒,随即冲过来,一把抱住叶小天:“我靠!真的小天大人!”熊椰也跑过来,拍着叶小天的肩膀,半天说不出话,眼眶都红了。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架打了,也渐渐散了。叶小天笑着推开他俩,说:“走,进去说,我请你们吃饭。”三个人勾着肩膀,进了酒仙翁,重新换了个包间。叶小天招手叫店小二,指着菜单说:“把你们这儿的地道大菜,都给我上一遍,刚才那点不够吃。”店小二愣了,说:“客官,我们这儿的大菜有二十多道,您三位吃得完吗?”叶小天摆了摆手:“少废话,让你上你就上,钱少不了你的。”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下去了。熊椰看着叶小天,搓了搓手,说:“小天,你这几年可出息了。我们一路打听,才知道你在俄伦斯当国师了,真没想到。”叶小天笑了,说:“啥国师不国师的,都是混口饭吃。你们俩,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石勇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说:“还不是赵承德那老东西?他要搞你,他的手下就拿我们开刀,把我们编入敢死队,让我们去断云关送死。战争总算结束了,我们没死,可军藉也没啦,只好来这里找你。”熊椰也跟着说:“是啊,路上遇到不少劫匪,都被我们收拾了,就是盘缠花光了,身上的衣服也磨破了,这不,刚到曜都,就遇到那三个泼皮。”叶小天点点头,说:“我就知道那老东西没安好心,还好你们过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上哪找你们去。”正说着,店小二开始上菜了,一盘接一盘,很快就把桌子摆满了。酱肘子、红烧灵鱼、卤味拼盘、清炒灵蔬,满满当当二十多道菜,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熊椰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直了。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酱肘子,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靠,这两年在比奇,天天啃干粮,今天可算能敞开了吃,主打一个报复性干饭!”,!石勇也拿起酒坛,给三个杯子倒满了酒,说:“来,小天大人,我们敬你一杯!这么多年,可算见到你了!”三个人碰了杯,一饮而尽。叶小天夹了一筷子菜,问:“对了,大海呢?他没跟你们一起?”熊椰嚼着肉,咽了下去,说:“哦,大海啊,他回老家了。他们家死了亲人,族长写信叫他回去主持大局。”叶小天哦了一声,说:“这样啊,那也好,省得他在江湖上颠沛流离的,主持族里的事,安稳。有缘的话,以后自然会再见的。”三个人就这么边吃边聊,说了这两年的际遇。熊椰说他们在比奇军队里的事,说赵承德手下怎么打压异己,怎么搜刮民脂民膏。石勇说他们一路找过来的事,说路上遇到的山匪,打了多次的架。叶小天也说了他在俄伦斯的事情,说他怎么帮上官瑜当上皇帝,稳定朝堂,怎么对付边境的敌人。酒喝了一坛又一坛,菜吃了一盘又一盘,三个人都喝得有点醉了,话也越来越多。直到傍晚,三个人才吃饱喝足,付了钱,下了楼。出了酒仙翁,叶小天看着他俩,都是步行,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就问:“你们俩的坐骑呢?”石勇挠了挠头,说:“战争期间累死了,我们一路都是靠腿跑过来的,也没来得及买新的。”叶小天点点头,说:“等着,我给你们弄俩坐骑。”他心念一动,从叶家堡的草原里,拘了两头五阶灵牛过来。那两头灵牛,都是膘肥体壮,皮毛油光水滑,头上长着小小的灵角,看着就精神。他又拿了两个新的牛鞍,给他们配上,绑好了缰绳。熊椰和石勇看着灵牛,眼睛都直了。熊椰连忙摆手:“小天,这……这是五阶灵牛?我们哪敢要这么贵重的东西?”叶小天笑了,把缰绳塞到他手里:“跟我客气啥?都是兄弟,你们以后出门,总不能全靠腿吧?这灵牛跑起来,一天能跑千里,稳得很。”说完,叶小天自己也牵了那头常用的灵牛,翻身骑了上去。熊椰和石勇对视一眼,也跟着骑了上去。三个人骑着灵牛,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街上的行人都围过来看,指着他们议论。“看,好像是灵牛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仨人是谁啊,这么威风?”“那是国师叶大人啊!听说他可厉害了!”人群叽叽喳喳的,都凑过来看热闹,挤得街道都有点堵了。叶小天他们三个,骑着灵牛,招摇过市,引得一堆人围观,确实挺威风的。叶小天带着他们,一路回了皇稼山庄。到了山庄,素芳华过来打了个招呼,叶小天让她准备了客房,然后三个人就在客厅里,彻夜畅谈。聊当年一起混日子的那段时光,反正有的没的,无所不谈。直到天快亮了,才各自去休息,睡了几个时辰。第二天早上,叶小天起来,拿了两个储物袋,每个里面装了一万金币。找到熊椰和石勇,把储物袋递给他们。熊椰愣了,说:“小天,这是干啥?”叶小天指了指他们身上的衣服,说:“看看你们身上的行头,都破成啥样了?这里面是一万金币,你们拿着,去城里买点新衣服,买点好用的,别总穿得这么破破烂烂的,丢我的人。”石勇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还有点钱,不用你的钱。”叶小天把储物袋硬塞到他们手里,说:“跟我客气啥?都是兄弟,这点钱算啥?拿着,不然我跟你们急。”他俩没办法,只好收下了,一个劲地说谢谢。叶小天拍了拍手,说:“等你们换了新装,我带你们去见陛下,给你们安排个差事。”次日,熊椰和石勇一身新装,看上去特别精神。三个人就出了山庄,往皇宫去了。见了上官瑜,叶小天介绍说:“陛下,这是我的两个好兄弟,熊椰和石勇,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现在俄伦斯正是用人之际,我想让他们进军队。”上官瑜连忙点头,笑着说:“师傅的兄弟,就是我的贵客,都听师傅的安排就好,我没意见。”叶小天点点头,说:“正好,之前前锋营的统领,铁木真跟我说,他不想当了,想回崆山圣城守城。那正好,熊椰你当正统领,石勇你当副统领,带着那三千前锋营,怎么样?”熊椰和石勇都很高兴,挺直身子说:“没问题!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你!”正说着,铁木真从外面进来了。他听到这话,松了口气,搓着手说:“守护大人,你可算答应了!我早就想回崆山圣城了,那边的城防,我放心不下,总想着回去守着。”叶小天笑了,说:“也罢,你收拾收拾,就回去吧,这边的事,交给他们俩就行。”铁木真高兴地说:“太好了!谢谢守护大人!”:()捡个破葫芦,从此我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