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让她豁出去拼命反抗,挣扎过程又被孙权辉打了几下,两手被胶带缠着越挣越紧,她只能用自由的两腿使劲踢他,趁他靠近时张口就咬在他小臂上,狠狠咬着不肯松口。
孙权辉嚎叫着用力甩周韵,最后一甩终于甩开,但周韵也被他甩下床去。
周韵身体着地时,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也吃痛叫了声,声音比刚才孙权辉那杀猪声还凄厉。
孙权辉探头一瞧,被周韵灰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他只想玩她,玩个半死,可这要是还没玩上就死了,那就麻烦!
他慌神地问:“你怎么了?”
说着,要靠近周韵查看,就听周韵冷声呵斥:“别过来。”
孙权辉见她还能叫得这么大声,猜她没事,眉头一竖,“装是吧!看我不玩死你!”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就想把周韵就地正法。
周韵刚才被她这一摔,肩膀疼得她几近晕厥,她无力反抗,心里几近绝望。
但在孙权辉要上下其手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周韵在迷糊中听见门外吵吵嚷嚷,似乎还夹杂着一声声闷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她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被人抱起,往门口的方向走。
很快,她被抱到一台车上,她看到了傅璟行坐在里面。
见到他那刻,周韵悬着的心才放下,同时发现眼泪不自觉从眼眶里涌出来。
刚才差点被人侵犯,她没哭,但见到傅璟行却哭了,周韵也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
傅璟行看到她,一开始还是冷着脸,但看到她哭出来时,心莫名扯了下。
他把她拥进怀里,低声道:“没事了。”
周韵靠在他怀里哭了一会,情绪稳定下来,也收住了声音。
傅璟行看到她擦伤的手腕,蹙起眉头,拉开两人距离,上下打量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韵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她还没出声,傅璟行先行拉开她的领口,看到肩胛骨处的淤青,俊脸倏地冷了下来。
周韵皮肤又细又嫩,这些淤青在奶白的皮肤上就显得触目惊心,更让人觉得那个始作俑者不可饶恕。
傅璟行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对她说了声,“等一会”,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一个后脑扎着小辫的男人站在车外,看到傅璟行,上前问道:“行哥,嫂子没事吧?”
“没事。”傅璟行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阿佑,这次谢了!”
“行哥,客气了!”齐天佑弯了弯嘴角,很快跟傅璟行交代,“绑嫂子的人叫孙权辉,东市一个地痞,我的人还在里面招呼他,他一会吐出点什么消息,我再通知你。”
傅璟行点头,看了眼车窗,再回头看着那屋时,声音冷了几分,“往死里审!”
“明白,很少听你说这么狠的话!”
齐天佑又把周韵的手机和包包交给傅璟行,看着他的车离开后,齐天佑才返回屋里,不一会,屋里的人一五一十什么都说了。
宾利车内,傅璟行见周韵紧闭着眼眸靠在座椅上,他看了她几眼,估计她疲了,也没打扰她。
只是过了一会,当他再次看她,发现她脸上爬上不正常的红晕时,又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他脸色骤变,探身拉着她的胳膊问:“你喝了什么酒?”
周韵感到自己开始身体发热,喉咙干渴时,其实隐隐有觉得刚才那刀疤男给自己灌的酒有问题,她用极大的意志力压制那些不正常的生理反应,把自己缩成一团,就想着回家后把自己泡进冰水里。
但傅璟行一碰她,她身体像找到解药一样,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
傅璟行不用她回答,也知道她这是中药了!
她软得像条鱼,扒拉着他不松手,傅璟行表情复杂,对前座司机说了句,“开去附近的酒店!”
说完,他按了个按钮,前后座的隔板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