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行眯着眸子,捏住她的下颌,“你以为你想进就进,想走就走,今天上了我的床,你就要履行你妻子的义务。”
周韵被吓住,一动不动,睁大眼睛看着他,“你曾经说过不会再碰我!”
傅璟行凝着她染上几分酡红色的脸蛋,喉结微动,周韵长得本就好看,而现在他发觉她水灵灵的眼睛在带着情绪的时候真的分外动人,声音又黯哑了几分,
“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
傅璟行说完,不再废话,低下头,扣着周韵的下巴,重重吻住她。
周韵要崩溃了,她手脚并用推着他,却被他扣住手腕,分别压在脑袋两侧,投降般的姿势。
周韵只能躲着他的唇,但不管自己的脸朝哪边转开,他的唇也如影相随。
到了最后,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头,一阵翻江倒海。
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周韵觉得自己完全成为他的猎物,被他锁定,想跑都跑不了。
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那股躁动而又失控的感觉让她的反抗变得力不从心。
傅璟行感觉到她的臣服,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她,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野心和征服的快感。
很快,他松开她的手腕,推高她的睡衣,手往下探,直到碰到很不合时宜出现的物件。
“你。。。”傅璟行动作一顿,有一瞬的恍然,周韵趁机立刻推开他,抓住被子滚到床的边沿。
她刚想起来,傅璟行长臂一探,又把她拉进自己胸膛下。
两人都有些微喘,四目相对,又都有一瞬的愣怔,像是看到了不熟悉的彼此。
周韵讨厌他的触碰,更讨厌自己刚才被吻得云里雾里时的生里反应,她瞪着他,冲动下说着挑衅的话,“难道傅总还想要浴血奋战?”
傅璟行眼中还有未消退的情谷欠,他鼻翼微动,声音里带了些愠怒与轻佻,“有何不可?周韵,激怒我对你没好处,又或者你想用别的办法履行妻子的义务?”
当周韵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说什么不好,非要说挑衅的话。
顿时,她全身汗毛都竖起来,在以为这个男人会卑鄙地威迫她时,他却翻身,下了床。
周韵松了口气,但也身心疲惫。
傅璟行进了浴室,周韵立刻离开这房间。
走到对面的卧室,周韵上了锁,躺进柔软的大**,她莫名感到一阵委屈和心慌。
那个昨晚还要送走她的男人,刚才差点强行跟她发生了关系。她知道很多男人认为身心可以分离,但她不想被这样对待。
她是无力反抗,但也讨厌自己在他的挑逗下泛起不该有的反应。
心很乱,那男人的味道好像还萦绕在她鼻间,困扰着她的思绪。
周韵努力屏蔽傅璟行的一切,直到倦意将她席卷。
第二天,周韵特意起得很晚,她开门的时候,傅璟行那边卧室已经没人,她走过去拿自己昨天留在那边的行李,赫然看到昨晚被他解下的胸衣大咧咧地放在枕头边,周韵过了一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再次漾起波澜。
匆匆拿过自己的东西,像逃一样离开这卧室。
周韵不想呆在公寓胡思乱想,吃过早餐后就出门。
她到楼下的花店买了一束桔梗,也没叫司机,拦了辆出租车去往北郊墓园。
不久前,她便从周冬冬的微博得知,前世的自己埋在北郊墓园,但之前一段时间不是没人身自由就是忙于调查原主的事情,一直没去墓园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