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这只巨大无比的嘎玛兽从洞口里突然蹿出来。
吓得土丑差点从洞穴上方的石头上掉下来。
嘎玛兽跑出来时,身上已经遍体鳞伤。
最为注目的就是疤女拿着那把被改造的铁锹,牢牢地扒在嘎玛兽的右边头颅上。
其中一只眼睛已经被铁楸戳坏。
亲妈叶单手抓住嘎玛兽脊背上的肉翅触手,吊在半空中,疯狂地将铁刀来回刺向嘎玛兽的腹部。
嘎玛兽的右边身子也各有几个族人,抓住了肉翅触手,齐齐攻向嘎玛兽的腹部。
那嘎玛兽刚从洞穴里逃窜出来,一直虎视眈眈的白就冲了上去。
双爪勾住嘎玛兽的另外一个脑袋,将嘎玛兽拖行了五六米的距离。
没跟上的族人纷纷从巢穴举着武器跑出来。
将这只嘎玛兽团团围住。
嘎玛兽也陷入了暴怒,发狂地原地乱爬,试图将身上这些蝼蚁甩飞。
从嘎玛兽身上立马掉下来了两个族人。
眼看着就要被嘎玛兽乱踢的脚步踩上,白迅速从半空中转出一个弧线,勾住下方族人的兽皮往旁边拖去。
才幸免了这一场劫难。
嘎玛兽陷入发狂后,在空地上的族人只能远离。
此时,就只有有叶,箩,男族人山,还在嘎玛兽的脊背上。
其余的族人都被甩了下去。
一直在嘎玛兽脑袋上的疤女,此时突然从头颅上一跃而下。
就在众人惊呼之时,疤女跃下的脚倒勾住了嘎玛兽头顶的角包,用尽全力将铁锹的尖端插入嘎玛兽的另外一只眼睛。
整个铁楸只剩下了木头部分,还露在外面。
嘎玛兽瞬间被这剧痛刺激得撂开了蹄子。
在嘎玛兽身上的叶她们也找准了机会,一刀砍下她们抓住的肉翅触手。
滚到了地上,迅速远离这只嘎玛兽。
而将铁楸刺入嘎玛兽头颅的疤女,则是趁嘎玛兽吃痛时,迅速从嘎玛兽的头颅往一侧倒去。
借着嘎玛兽甩头的巧劲,被抛向了四五米开外的骨头堆里。
族人们立即将疤女从骨头堆中扶出来。
各自散开,形成一个中空地带。
接下来就是白的主场了。
那个被疤女横叉了半个头颅的脑袋,大概四五分钟后就没了动静。
另外一个还存活的嘎玛兽头,在另外一个脑袋死亡后。
只来得及操纵着剩下的肉翅触手,挣扎了两下。
也没了生息。
鲜红色的血液从巢穴口蔓延到外面的白骨上。
等众人上去补刀时,这只嘎玛兽一动不动,已经气绝。
族人们瞬间叽叽喳喳起来。
谈论起刚刚进洞时的奇观。
和艾说的一样,这只嘎玛兽一进了装满新鲜的黑刺树皮里面,就丧失了理智。
等他们摸进去,那只嘎玛兽还在一边进食,一边撕咬这些经过山君制作的黑刺木皮。
这只嘎玛兽虽然皮糙肉厚,也压不住几十把铁刀一起刺进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