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跟花分开也不过十几分钟的事,首领她们赶过去应该来得及。
等艾她们到时,这些个个本来高举着石矛的人,此时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瘫在沙滩上,被揍得连连哀嚎。
花正好生生地站在叶的一边,那几个追击她们的人,身上都各有触目惊心的刀伤,暗红的血迹在沙地上围了好几堆。
艾跟几人连忙围过去,就见花身上只有一些擦伤和青紫的血瘀。
最严重的一处就是额头上那个肿大的红包,像是用石头砸的,渗出了一些血迹。
亲妈叶正在用随身带的碎姜叶给花止血消瘀。
“花厉害着嘞,一个人就能把这四个男人绕得团团转,我们过来时,那个瘸腿男在地上被打得直叫唤。”
艾随着族人的手指方向看过去,是一个大腿,屁股都被刺了一刀的男人,沙堆上那些血大多都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
“是艾娃打的铁刀厉害,我拿着这把铁刀砍过去,这几人都不敢近身,才绕了这么久。”
花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包,疼得龇牙咧嘴,叶连忙将这捣乱的脏手拿下,黑着脸道:
“别乱摸,手,有泥。”
花讪讪地放下手,等叶将碎姜叶全部铺平在伤口上,首领已经带着族人们回来了。
身后牵着一大堆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人,身上不约而同的都有大大小小的刀口,血迹淌了半边身子。
已经有几人是失血过多而昏死的状态被抬了过来的。
红羽被众人搀扶着走过来,脸上全是打了胜仗的喜色。
高高仰着头,脸上露出酣快的得意,双眼发亮,几乎忽视了这女人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
身上本还算完整的兽皮被撕裂得破破烂烂,勉强地挂在身上。
通过兽皮破裂的缝隙可以看到,身体里面也是淤青红紫一大片,好些处都渗出了血迹。
尤其是红羽的手臂被翻折成近九十度,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最严重的伤势还是一道刀伤,听首领说。
她们赶到时,刚巧那些人将红羽手中的铁刀抢走,准备一刀毙命。
还是箩冲上去将红羽撞开,才捡回了一条小命,只是红羽的大腿处也被割了一道极深的口子。
族人们不懂包扎,还是首领眼疾手快用了艾上次处理蛇毒的法子。
用兽皮绳将大腿靠近心脏那处,用绷带紧紧缠住,如今那块皮肤已经变得乌紫发黑。
艾将兽皮绳小心松开,上面干涸的血口由于皮肉抖动,重新崩出血水。
一边的阿菈将她们剩的所有竹筒水全部捧来,里面都是凉白开。
跟着艾许久,阿菈对治伤也学会了七七八八,上次那几只新抓回来的白兔子都是阿菈一人照顾的。
给红羽仔细将伤口用清水和盐清理,撒上棕榈炭药粉,再包上干净的兽皮,一个简单的清创就完成了。
做完这一套流程,红羽的眼睛都没眨,仍旧精神亢奋地摸着手上这把铁刀。
花也是如此,两人经历过这么一次战斗,都切实体会了这铁刀的厉害之处。
艾此时将目光不经意瞟到了女人背后的啸鸟图案。
黑‘啸’被鲜血浸得透红,翎羽染上一层赤色纹路。
那背上的赤‘啸’似乎活了起来一般,艾仿佛看到了红鳞所描述的那个时代。
猛禽展翅破云啸,利爪如钩下九天。
小白真的能长成可以和翼龙比肩的猛禽吗?
“这些是什么人?”
叶走了过来,皱着眉头指着这些被擒获的人。
首领月少见的沉了面色,“是鱼部落的人。”
“怎么会?”
叶明显怔愣了一番,果部落和鱼部落已经达成了交易,每月都会交换干鱼和草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