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喝完这水潭里的水,回程的路上,突然发觉自己的竹节杯丟了。
扭头回去就发现,这野人在水潭那里偷偷摸摸,往水里下着东西。
这时他肚子里已经绞痛得不行,瞬间明白这是中了首领她们说的毒。
立马吹口哨叫来人,擒住这野人。
等首领她们赶到时,这野人已经被岩他们打得半死不活。
才几下拳头下去,野人的嘴就被撬开,说是有一个穿着长毛兽皮的男人给了他几贴膏体,让每日的清晨和傍晚将里面的东西下到这水潭里面。
按照野人说的时间,昨天到今天,族人们都饮用了这水潭里打来的水。
艾突然想到今日洞里躺着的几个族人,很少动弹,本以为是太劳累才歇在了洞里。
现在想想,莫非是中了毒……
这两日族人们体力消耗巨快,都喝了不少水潭里取来的水。
却只有寥寥几人有轻微中毒的迹象,而风几乎是瞬间毒发。
两者唯一的区别在于水的状态,一种是烧开的沸水,一种是潭中的生水。
难道是毒性在水烧开后,减弱了?说不定她们已经中了毒,只是抵抗力强才没有显现。
今日洞子里躺着的,除了有一名采集队的年轻族人,全都是孱弱老人。
艾顺着思路想下去,心中生出一丝劫后重生的后怕感。
还好,族里已经有了喝热水的习惯,阴差阳错之下,救了她们的命。
风只是喝了两口水潭中的水,就腹痛难忍,直冒冷汗。
在高温下能失去大部分毒性的毒药只能是高蛋白的毒。
艾猜想这有可能是蛇毒跟其他毒草混合在一起制成的毒膏。
想要解药,只能去蛇部落试试。
艾把自己的推断说给首领听,风立马紧紧抱住了首领月的大腿,祈求道:“首领,救我,救……”
作为风的好兄弟,岩他们紧紧抱住风,却没敢替风求救。
蛇部落的秘药,就算没去过集会,他们也早有耳闻。
想要艾娃口中说的解药,只怕要拿出更多兽皮去交换。
风对族里来说已经没用了,更别说浪费食物和兽皮。
首领月叹了口气,将手按到了风的肩膀上,“带他去洞里歇着,喂他吃熟肉喝热水,再让酉看看。”
得到首领的吩咐,岩他们眼里冒出喜色,有食物和热水,说不定风能撑过去,古神保佑!
岩他们将风带走后,首领将众人安抚赶回安居地后。
立马狠下脸,对箩叶她们吩咐道:“将那个觋,找出来。”
从野人的嘴里,她们已经得知,那白毛兽皮的男人不知是傲慢,还是自信,竟然是孤身来到她们的地盘。
只是多少还是带着一些警觉,知道指使野人来干危险的投毒事件。
自己倒是藏匿起来了。
艾想了一下,对着亲妈和箩说道:“这人很可能在山洞里躲着,小心下阴手。”
艾观察过这个被称做觋的男人,他浑身上下都打理得十分干净整洁,就连脖子上面带的骨头窟窿毫无污迹。
定是对周围环境很挑剔的人。
在原始森林里,只有山洞才算得上干净,外面的林地里全都是不知名生物随地排泄出来的粪便。
箩拍了拍胸脯,“放心,我跟他交过手,能打。”
艾担忧的目光刚移向叶,结果亲妈马上被箩直接一肘子带走,失去了身影。
“叶比箩能打,不用担心。”
首领月坚定的话语打消了艾不安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