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回来了!”
随着一声高昂的叫喊,洞里呼啦啦地出来了一堆人,睡眼朦松的花,精神奕奕的彩,老态龙钟的尧……
原本空荡寂静的空地,一下变得人满为患。
许多人都围上前来,看着从部落大会换回来的货物,足足装了好多大笼子。
花和彩直接走到艾的面前,兴致勃勃地盯着艾肩头上的小白鸟看。
“好大一只。”
“怎么变色了,好丑。”
花和彩不约而同地说出话来,直愣愣地盯着小白鸟瞧。
“唳!”
白鸟偏过头发出尖锐的鸣叫,几个飞扑就跳到艾身后的小笼子里不肯出来。
艾瞅了一眼小白,腹诽道:“这白鸟,怎么感觉能听懂话似的。”
正午的阳光暴晒在果部落的山洞外,数百张兽皮被齐齐摆开,成了一条亮丽的风景线。
叶站在首领的旁边,望着山洞岩壁上挂着数不清的各色兽皮,不由感慨道:“果部落从来没有得过这么多兽皮。”
羽用手梳了梳自己的打结在一起的长发,赞同道:“这些兽皮,能换上一冬的食物。”
人堆中,混杂着族人们的喧闹惊呼声,突然,一道明显的驱赶叫骂声从人群的边缘处响起。
“野人,滚!”
“离开这里!打!”
……
混着声音的来源,艾很快就锁定了被驱赶叫骂的对象。
正是和她们一起回来的土丑她们,三人正畏畏缩缩地蹲在河沟处,冒出了三双黑溜溜的眼睛,乞求地盯着她们。
首领站出来,大声怒喝道:“她们,果部落的新族人。”
首领的话,如同力盖山河,瞬间压倒了一片闲言碎语。
包括那些正在驱赶野人的族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探头探脑地看向首领,眼里带着些许疑惑。
“土蕠,土丑,土夏,过来。”
首领向蹲在河沟边的三人招手,那挥动的手臂对土蕠她们来说,如同古神呼唤一般。
身体里不知什么东西,一下变得极快,似乎是土部落每年祭祀时的祭歌,她们身体才会出现的反应。
只是那祭歌在数十年前,只会隔着几个山头出现,这次的‘祭歌’就在她们眼前。
土夏土蕠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半脸胎记,即使如此,还是能隐隐约约瞧见,那不同寻常的黑色痕迹。
族人们的脸上很快露出了一些奇怪的神色,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量着这三个野人。
土蕠见状,有些害怕地搂住了土夏和土丑,移到了首领月的身后。
首领直接搂住了土蕠的肩膀,顺带着土夏和土丑也被一起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
两人瞬间埋下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艾深知,要想果部落人第一时间接纳土蕠她们,就和行军打仗一样,要一鼓作气。
否则就会再而衰,三而竭。
立马接住首领的话尾大喊:“土蕠,土夏,土丑,我们的族人!”
有了艾的打样,花和彩也无脑地跟在后面,摇旗助威:
“土蕠,土夏,土丑,族人!”
接着是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人堆后面响起,认同了土蕠她们族人的身份。
顺着人群的缝隙看去,是一位断了腿的老妇人。
在艾零碎的记忆中,这位老人叫嫫,只同羽说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