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也没有客气,找首领月要了两个劳力,打算明天让他们干泥坯。
只有坐在角落里的酉洞察了一切。
首领月迈开一双健实的大长腿,走向属于她的休息位置。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只有胸口略微频繁的起伏,以及全身绷紧的肌肉,出卖了她激动的心情。
晚风袭来,外面的栎树叶响起簌簌声,像是某种特定的远古旋律。
“酉,我好像听到了神谕。”
“是啊,我也听到了。”
“果部落,有族灵保佑,永古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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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艾刚刚睁开朦胧的双眼,就看到四张大脸,齐刷刷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从左至右,依次是活蹦乱跳的彩,精神奕奕的花,瘦小冷僻的阿菈,以及冷艳逼人的首领。
“艾醒了!”
叽叽喳喳的彩一声高呼,将艾残存的睡意彻底消灭。
艾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一个翻身起床。
就看到今天部落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出去,正在和尧学习编织笼子,外面的空地中,也拉回来了许多棕榈叶堆放着。
不远处,岩和风他们正在做整个工序最伤手的部分。
将一根根棕榈叶鞣化成棕榈条,方便后续的编织。
粗糙的手上被割开了许多划痕,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不过这群男野人倒没有不忿的心态,个个乐滋滋地坐在石块子上,一手麻利地捋下去,脚下已经码起了一堆小山。
自从狩猎队进来了许多女人,这群男野人心中一直担忧,生怕首领见他们没用,将他们赶出族群。
他们生活在果部落许多年,而且首领大方,不像别的部落,随意处置人发卖。
在别的部落,狩猎过程中,受了重伤成残人后,就会被抛弃。
果部落的首领,依旧会供养这些残人,虽然食物寥寥,至少不会被抛弃。
如今部落里开始了使用熟食,还有了火塘,热水,不愁食物。
这可是大部落才会有的待遇。
有了这样的条件,更没有人愿意被赶出果部落。
首领愿意给他们派活干,就说明他们对族群还有用,不会轻易赶走他们。
自从被赶出山洞的那晚起,果部落的男野人都过上了居安思危的生活,干起活来一天比一天卖力。
由此可见,要想驴子跑,不仅得在前面吊根胡萝卜吊着,还得在后面抽鞭子鞭笞才行。
“阿菈,这里,怎么,编?”
一声急切的呼喊,将阿菈叫过去。
山洞外,族人们头挨着头,互相叽里咕噜着什么。
阿菈有些生疏地同族人们解释,手把手地教族人们捋弯,编织。
尧依旧慢悠悠地编织,只是编出来的草笼子孔有大有小,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