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大山看着闺女紧闭的房门,心里的情绪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老刘我跟你说。。。。。。”没说下去,就见那头刘红梅给他疯狂使眼色,意思是让他去外面说。
邢大山差不多知道媳妇什么意思,看了眼俩孩子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跟着出去了。
出了门,刘红梅给邢大山拽离家门口老远,先是问了无关紧要问题。
“你今天有时间去趟徐掌柜的铺子,去定一筐罐头。
我听说自从跟锦宝这学了本事,他们今年冬天那罐头就卖的不错,昨个在一锅端还听他们来吃饭的扯闲篇,说是越到天冷这东西越畅销。
没黄桃的有苹果山楂的也行,会来给闺女吃点,总是那么个意思。
等他们俩身子好了,到小雪那天,咱得回村看看,到时候给村里人一家分一个当礼物,出来这么久,家里都是人家给照看的。
我听张大嫂说了,前两天刮大北风,是里长跟张大哥带着村里人趁风起来之前,给咱们家大棚上面那些草甸子放下来,这才没让咱地里那些苗子冻死。”
邢大山也听说这事,当时听完后他就给常爷爷掏了五两银子,让老爷子去采购的时候,给买只羊抬回村里,过年的时候大家伙分着吃。
现在媳妇又给村里人准备罐头,邢大山也没拦着。
虽然买下裴志勇这宅院,花了不少,可好在现在一锅端生意好,日日都有进账。
几两银子,他们家省着点,没几天就能赚回来。
另一个主要的原因是,邢大山心疼村里那些孩子,罐头糖水这东西村里人一辈子都吃不着几次,在他们家条件允许的情况下,邢大山还是愿意做这个散财童子的。
不为名声,只为了心安。
“我知道了。”
刘红梅瞧了眼左右,确定没人这才说起心里正经事。
“锦宝刚刚是不是要去看裴元?”
邢大山点头。
“死丫头,还信不过咱们。”
“他不是信不过。”邢大山下意识袒护闺女。
“你不说我也知道怎么回事,心疼了吧!
可心疼也不能不管不顾,身子不好非得嘚瑟出来这一趟干吗!
我跟你说这也就是我自己姑娘说不了,要是旁人家的女儿我心里肯定觉得这丫头有点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怎么说话呢!”
“本来就是,邢大山我跟你说,女孩就得自爱,男人才会屁颠粘着你,舔狗都没有好结果。”
“你说你姑娘是舔狗,开玩笑,我知道锦宝为啥非要去看裴元一眼。”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