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狠狠揉了一下眼睛,这才发现他真的没看错,妻子的玉手正在抚摸徐大山丑陋的臀部。
那屁股粗糙黝黑,硬的像块石头。
林伊人摸的很小心也很紧张,玉手刚一接触就像过电一样轻颤。
沈复实在想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想以身代母?用自己把母亲从徐大山的胯下换出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复就感觉大脑轰鸣、心脏猛跳,感觉身体下一秒就要炸成飞灰。
徐大山也愣了一下,继而满脸淫笑,自恋道:“哈哈,林老师,是不是被我雄伟吸引到了?”
林伊人没理他,也没看他,俏脸变得羞红,玉手却坚定的继续探索,摸过徐大山的屁股,摸到了他双腿中间。
在那里,丑陋的卵袋鼓胀倒垂,表面仿佛烂柚子一样粗糙,稀稀落落的长着一些粗硬的黑毛。
这玩意对于生物的生存明明没有任何帮助,却蕴含着蓬勃而又火热的雄性生命力,几乎把林伊人烫伤。
指尖刚一触碰,林伊人便忍不住心中一荡,呼吸一下子重了许多。
就是这个东西给肉棒提供了强劲的动力,插的母亲身不由己。
摩挲着阴囊凹凸不平的表面,林伊人好像感觉到了一下一下隐约的跳动,那是雄性特有的“脉搏”,吸引着林伊人情难自禁,连心跳的频率都在不自觉的同频。
林伊人动作明明很生疏,就像在寻找什么一样。徐大山却舒服的想要发泄,高举巴掌抽象林桃肥美的大屁股。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重,扇的林桃臀浪滚滚,却也惊醒了林伊人的迷离。
“啊——”林桃又一次没忍住淫叫,只听徐大山粗喘着命令道:“骚桃子,自己动!”
“你放啊呃——过我吧。”林桃本能的动了一下,突然想起女儿就在身边,丰臀急刹车一样停下。
回首看去,只见女儿不知何时去了徐大山身后。
“啪——”徐大山挥舞着巴掌扇的林桃再次淫叫。
“我让你自己动!”明明是狠厉的语气,徐大山的声音却在发颤。
林伊人的动作太大也太粗暴了,那只小手似乎想把他的卵袋握住,弄的徐大山不断倒吸着凉气。
好在亲妈的淫水覆盖了阴囊表面,不然的话徐大山都怀疑林伊人会把她捏爆。
林伊人也苦恼于母亲淫水太滑,每次想握紧卵蛋都会在指缝中滑开,害得她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
“你、我、呜呜——让我死了吧!啊啊啊——”林桃羞耻的近乎哽咽,大白屁股像是产生了自我意识,不受控制的向后猛顶。
“啪!啪!啪!”
连续几下,震颤的臀肉几乎把徐大山的魂都顶飞了。
前面是妈妈的骚屄在套弄阴茎,后面是做女儿的玉手按摩阴囊。这是何等的极乐?
“哦——哦——”徐大山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沈复第一次听到男人呻吟,这声音是如此的刺耳,哪怕是岳母崩溃般的骚叫都无法掩盖。
沈复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想冲出去救妻子、救岳母,可她们似乎不需要他的拯救。
就在沈复百般纠结的时候,一声“我操”惊的他浑身一抖。
声音是“徐大山”发出来的。
他张大了嘴巴,面露惊恐之色,身体不受控制的后拱后退。
在徐大山的屁股后面,林伊人羞红的俏脸上满是坚定,藕臂坚定的向后拉扯。
再看林伊人的手,拇指和中指食指扣成了一个圆环,牢牢锁住了阴囊根部。
两颗硕大的卵蛋挤到一起,把阴囊的褶皱都撑平了,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茧而出”。
阴茎抽离了屄穴,弄的林桃心里空落落的。回头看时,只见女儿正牢牢抓着徐大山的要害部位,不管不顾的向后拽。
“松手!松手!林老师松手!”徐大山踉跄着下了床,那样子滑稽而又狼狈。
阴茎仍然硬邦邦的勃起着,黝黑的表面还闪烁着林桃的水光,但此时这根东西却失去了进攻目标,只能无头苍蝇一样徒劳的乱晃。
这一幕看的沈复目瞪口呆。他以为妻子是想给徐大山更多的刺激让他快点射精,哪知道妻子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