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质手套被汗水和体液泡得半透明,指腹的触感隔着湿丝面传过来,又滑又黏又温热,拧在耳垂上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暧昧。
她拉着我的耳朵,嘴角翘起来,残红的口红衬着她白皙粉嫩的皮肤和花掉的眼影,那张祸国殃民的俏脸上全是妈妈对儿子那种又宠又嗔的娇嗔表情。
“刚才在床上哭着喊爽死了什么都答应的是谁呀,嗯?这会儿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拉了拉我的耳朵,丝质手套的指腹在耳垂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指尖顺着我的耳廓滑下来,蹭过我的下颌线,在下巴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整个人又慵懒地倒回床上,裸露的右乳在倒下去的时候弹了一下,丰腴肥嫩的乳球颤悠悠地晃出一圈乳浪,然后安静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把穿着高跟鞋的右脚从床沿收了回来,黑色漆皮的鞋尖蹭过床单,在白色丝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然后那只美脚踩在了我的小腿上面,鞋跟抵着我的胫骨,不用力,就那么搁着。
“罚你。”
她嗲嗲地说,声音软到快要化掉了,凤目半阖着看我,花了的眼影让那双媚眼蒙着一层散漫迷离的水光。
“今天晚上,一个人睡觉。”
丝质手套的手指头又开始在我胸口上画圈了,漫不经心地绕着一个很小的圆转啊转的,指腹隔着湿丝面蹭过我的皮肤,不痛不痒地挠着。
她说完这句话,嘴角那一小块蹭花的口红印随着她的笑意微微牵动了一下,然后她合上了眼睛,那副花了妆的、慵懒餍足的艳丽媚脸上挂着一个得逞了的、狡黠的笑。
“自己睡就自己睡,谁稀罕呢。”
我瞥了她一眼,嘴里硬邦邦地蹦出这么一句。
妈妈那张花了妆的俏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凤目眯起来,嘴角那一小块蹭花的口红印随着笑容微微牵动,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嗲嗲地“嗯~”了一声,然后整个人翻了个身,把那具汗湿的、穿着凌乱黑色蕾丝长裙的丰腴娇躯转过去,背对着我,蜜桃般的肥美浑臀在翻身的时候紧紧贴着我的大腿蹭了一下,那触感隔着裙摆的蕾丝面料传过来,滚烫的、肉感十足的,然后就离开了。
她侧躺着,肩胛骨在镂空后背裸露的粉白肌肤上微微凸起,脊柱两侧的嫩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散乱的大波浪黑色秀发铺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颈窝。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绵长缓慢,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右脚从床沿外面缩了回来,鞋尖无力地耷拉着,整个人已经睡过去了。
我盯着她镂空后背那片裸露的、汗湿微微泛着粉光的雪白肌肤看了好一阵,脑子里还残存着贤者模式的清醒和一点硬撑出来的倔劲儿。
最后我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弯腰从地上捡起被踢落的枕头,走出主卧,去了走廊尽头的客房。
客房的床冷冰冰的,被子也是冷冰冰的,整个人躺进去的时候打了个哆嗦。
京州十二月底的夜,窗外的寒气顺着窗框缝隙往里渗。
我缩在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今晚所有的画面,妈妈在监控银幕上被黄志强操的样子、心灵通话里她嗲嗲的声音、重新穿上全套装扮在我面前展示的样子、最后冲刺时她高仰着头浪叫的表情。
鸡巴又有要硬的迹象,但贤者模式还没完全退潮,加上实在太累了,意识很快就模糊下去,跌进了一个黏稠昏沉的深睡里。
再睁开眼的时候,冬天的日光已经从客房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了,不是凌晨那种惨淡的鱼肚白,而是正午偏暖的、带着一点金黄色调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客房的地板上,照出空气里细小的浮尘。
我在陌生的冷床上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被妈妈“罚”到客房来睡了。
脑袋沉沉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做爱后的疲惫酸软,腰和大腿根的肌肉隐隐发胀。
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12:37。
我穿上拖鞋走出客房,走廊里安安静静的,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吞掉了脚步声。
走到走廊尽头拐弯的时候,一股食物的香味从一楼飘上来,混着咖啡的焦苦气息和某种果酱的甜腻,顺着楼梯间往上蔓延。
我扶着栏杆走下楼,赤脚踩在一楼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又打了个哆嗦。
妈妈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前面,背对着我。
那件睡裙是我没见过的款式。
紫色的真丝面料,薄得离谱,光线从厨房那面落地窗灌进来,打在她身上的时候,紫色真丝面料的光泽随着她身体的微小动作在表面流转变幻,那种绸缎特有的润滑反光在她肩胛骨和腰窝的位置形成两道浅浅的高光。
睡裙是吊带款式,两根极细的紫色丝带从浑圆肉感的香肩顶端勾住,斜斜地搭在粉白细嫩的肩肉上,稍微动一下就往外滑,左侧那根已经滑到了肩头的外侧,堪堪挂在上臂的位置,露出整片光洁莹润的左肩和半截锁骨窝,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看不见一丝昨夜留下的痕迹,干干净净的,散发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乳香。
睡裙的后背开得很低,剪裁直接到了腰窝的位置,整块滑腻如凝脂的粉白后背全部裸露着,脊柱沟从两片肩胛骨之间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睡裙收紧的腰线处。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腰细得过分,真丝面料在腰部收拢的时候贴出一个纤细得不堪一握的弧度,然后曲线从腰下猛然向两侧扩张开来,撑出一个丰满滚圆到近乎夸张的臀胯轮廓。
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紫色真丝面料紧紧贴服在硕大浑圆的蜜桃肥臀上,被丰腴饱满的臀肉撑得光滑发亮,面料薄到在光线下能隐隐透出里面肤色的深浅变化和臀沟的暗影,两瓣肥美的臀肉在真丝面料下面清清楚楚地勾勒出一个浑圆高耸的弧线,底下看不见任何内裤的痕迹。
裙摆以下,两条修长丰腴的裸腿从紫色真丝下面延伸出来,大腿的肉感在正午的暖光里泛着一层柔润的、奶油色的光泽,光滑饱满的大腿肌肤上能看见极细的绒毛在阳光下竖起来的微光,膝盖以下的小腿匀称纤细,脚踝处的骨节精巧地凸起,美脚踩在一双毛绒绒的紫色居家拖鞋里。
她刚洗过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裸露的后背上,发梢的水珠还在往下滴,顺着脊柱沟缓缓流淌,在腰窝的位置凝成一小颗透明的水滴,然后渗进了紫色真丝的面料里,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没有昨晚的大波浪造型,湿发被水的重量拉直了大半,贴在背上和肩上,几缕搭在裸露的左肩头上,发丝间夹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她自身体香的甜暖气息,两种味道在厨房的食物香气里面若隐若现。
她正在料理台上给什么东西抹果酱,右手握着一把黄油刀,动作很慢,不急不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