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深红烟熏眼影——”她的声音变得更慢了,一个词一个词地吐出来,每个词之间都停了一拍,嗲到了骨头里,“涂了正红色口红——戴了红宝石项链——穿了黑色蕾丝半罩杯——”
她的眼睛从镜子里盯着我。每说出一件,她就用梳子在头发里缓缓划一下。
“黑色吊带丝袜——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
她每说出一个名字,我的脑子里就闪过对应的画面。
深红烟熏眼影衬托的妖冶凤目。
正红口红涂满的丰满红唇和美人痣。
铂金红宝石项链悬荡在深邃乳沟入口。
黑色蕾丝半罩杯将38G豪乳高高托起。
超薄黑色尼龙丝袜紧贴丰腴大腿嫩肉泛着幽暗滑腻的光泽。
十二公分漆皮细跟踩在大理石上“哒哒哒”的冷冽叩击声。
“还有——那双黑色丝质手套——”
我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好几下。十八公分的青筋暴起的柱身硬到了疼痛的程度,每跳一下都带动着裤子的布料往外撑一截。
“小彬是不是更喜欢那个样子的妈妈呀?”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的裤裆,看着那个鼓得快要撑破裤子的巨大帐篷,凤目里的笑意更深了。
“……喜欢。”我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她放下了梳子。
从梳妆台的椅子上转了半个身,面对着我。
素颜的凤目微微眯起来,淡粉色的嘴唇弯成一个嗲到骨子里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有调笑,有宠溺,还有一种“你果然是这样”的了然。
“那——”她的声音嗲到了极点,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甜腻尾音,“要不要妈妈重新穿上那些东西?”
她停顿了一秒。
“在小彬面前——一件一件地穿?”
我的呼吸停了半拍。心跳在胸腔里猛撞了一下,“咚”的一声重得像是被人在胸口打了一拳。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家居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两声,走到旁边的衣柜前面。
她拉开衣柜门,里面的层板上放着她今晚从酒店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黑色吊带长筒丝袜对折着放在文胸旁边,黑色丝质长手套卷成两个柔软的黑色丝绸筒放在角落。
衣柜底部的鞋架上,那双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并排摆着,漆皮的表面在衣柜内壁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深色光泽。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排列里,深红色的烟熏眼影盘、正红色的口红管、粉底液、眼线笔整整齐齐地码在那里。
她从衣柜里拿出黑色吊带丝袜和半罩杯文胸,转身面对我,两件黑色的衣物垂在她戴着白净裸手的手指间。
“妈妈先穿丝袜?还是先穿文胸?还是先穿高跟鞋?”她歪着头嗲声嗲气地问,“小彬来选?”
“丝袜。”嗓子里干得发裂,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粗糙的沙哑,“先穿丝袜。”
“咯咯咯——”她笑了,银铃般的笑声嗲到了极致,“小彬果然最喜欢妈妈的丝袜呢。”
她把半罩杯文胸放回了衣柜里,手里只留着那双黑色吊带长筒丝袜。
她转身走回梳妆台前面,坐回了那张白色皮面的矮凳上。
她的身体微微侧转,面向我的方向,让我能从正前方完整地看到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先踢掉了家居拖鞋。
毛绒绒的浅灰色拖鞋被她的脚尖一前一后踢落在地板上,“嗒嗒”两声轻响。
裸足从拖鞋里滑出来,白嫩粉润的赤足踩在地板上,十个脚趾圆润饱满,脚掌的弧度柔软莹润,脚踝纤细得只余一握,脚背的皮肤白得透出底下淡蓝色毛细血管的纹路——新五通神的身体变化让她的手脚皮肤白润到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程度。
她展开了右腿的那只黑色长筒丝袜。
白净莹润的裸手手指捏着丝袜的袜口蕾丝花边,将整只丝袜在面前展开——超薄的黑色尼龙面料在壁灯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幽暗而细腻的质感,薄到能透光,在她手指间悬挂着的时候能隐约看到对面壁灯的光晕穿透面料的纤维。
袜口的黑色蕾丝花边繁复精致,每一个齿口都细密均匀。
四根黑色缎面吊带从袜口的上沿延伸出来,缎面丝带的宽度只有小指粗细,尾端带着精巧的金属扣件。
蕾丝裙的开衩随着抬腿的动作大幅度张开,整条没穿丝袜的裸腿从脚趾到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白细嫩的裸腿皮肤带着沐浴后的莹润光泽和微微的血色红晕,从纤细的裸足脚踝向上,小腿的线条匀称修长,膝盖圆润精巧,大腿丰满浑圆,肉感十足,裸腿表面的皮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