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套手指在我鸡巴根部又蹭了一下。穴口在龟头上又画了一个小圆圈。
乳肉在我脸上又压紧了一点。三重刺激同时加了一分力度。
“妈妈——”我从乳沟里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声,带着哭腔,“妈妈我真的快死了——求求你了——”
“那小彬先回答妈妈一个问题——”她嗲到骨头发酥的声音贴在我的耳朵上,手套的手指在我鸡巴根部轻轻捏了一下,穴口在龟头上停住了画圈的动作,阴唇夹着龟头冠状沟上方那一小截不动了,“回答对了——妈妈就让你进来——”
我从乳沟里“嗯”了一声。什么问题都行。什么答案都行。只要让我进去。
“今晚——”她的涂着正红口红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面,呼出的气流精准地拂过我耳道的入口,温热湿润的气息钻进了耳道深处让我的整个头皮都发麻了,“看着妈妈被别的男人操——你爽吗——”
穴口的阴唇在我的龟头上微微收紧了一点。
含入了大概一公分的深度。
穴口内壁最外缘的一小圈温热褶皱碰到了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柔腻的嫩肉裹着蜜液贴在龟头上。
“爽——”泪水从我紧闭的眼眶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了压在我脸上的乳肉表面,“爽死了——”
“嗯——”她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满意的、慵懒的、甜腻的气音,“那——妈妈下次还这样——穿成小彬最喜欢的样子——去找别的男人操——好不好——”
穴口又往下含了半公分。
一公分半了。
龟头前端差不多有三分之一被穴口的温热嫩肉包裹住了,穴口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贴上了龟头弧度最大的那一截,湿热柔腻的嫩肉裹着粘稠的蜜液将龟头表面的皮肤覆盖得密不透风。
快感从龟头往柱身方向窜,窜过冠状沟,窜过柱身中段的青筋,一路窜到了根部她手套手指还在轻轻捏着的那个位置。
“好——”我从乳沟里发出含混的闷声,泪水糊了一脸,声音在两团温热乳肉的挤压下变得闷闷的含含糊糊的,“好——妈妈——什么都好——只要让我进去——”
“咯咯咯——”
她又笑了。
嗲到极致的银铃般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来,同时那两团压在我脸上的丰硕乳肉随着她笑的振动而微微颤抖着,柔软的乳肉在我的脸颊上颤了好几下。
笑声还没停,穴口忽然往下含入了更多——大概到了两公分的深度——龟头的前半截被穴口的嫩肉完整地含住了,温热的、湿滑的、紧窄的穴口内壁嫩肉裹着龟头的弧度吸吮了一下。
“啊——”她从笑声里溢出了一声嗲到骨子里的娇喘,穴口含着龟头前半截的嫩肉微微收缩了一次,柔腻的穴肉在龟头的皮肤上碾过,蜜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然后——她又抬起了臀部。
穴口从龟头上滑脱了。
含入的两公分全部退回去了。
温热柔腻的包裹感再一次消失,冰凉的空气再一次碰上了被蜜液浸透的龟头皮肤。
阴唇和龟头之间又拉出了一根细细的粘稠丝线,然后断了。
“哎呀——不小心含进去了一点呢——”她嗲声嗲气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故意和调笑,乳肉压在我脸上的重量微微减轻了一点让我能稍微喘口气,“妈妈的骚穴太贪吃了——差点就把小彬的大鸡巴吃进去了——”
我的眼泪糊了一脸。
鸡巴硬到了近乎疼痛的程度,十八公分的柱身青筋一根根鼓着,龟头紫胀到了极限。
被含入两公分再退出来的那种“得而复失”的落差感比一直碰不到更加致命,穴口嫩肉退出去的瞬间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我的腰酸软得快要断掉。
她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指在我鸡巴根部轻轻弹了一下,十八公分的硬物在空中弹动了一截,龟头上沾着的蜜液被弹出了几滴细小的水珠溅在了蕾丝裙的裙摆上面。
“小彬再忍一下嘛——”她涂着正红口红的丰满红唇贴着我的耳朵说完了这句话,嗲到极致的气音里带着宠溺和调笑和放荡的得意,美人痣在耳边一闪而过,“妈妈保证——一会儿让你爽死——让你把别的男人留在妈妈骚穴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操出去——用小彬的精液——把妈妈的花房灌到最满——”
“太喜欢这样的妈妈了……”我的声音从她压在我脸上的乳肉缝隙里闷闷地挤出来,含混不清的,鼻腔里堵着鼻涕和泪水,每个字都黏糊糊地粘在舌头上面。
我把脸从那道温热柔软的深邃乳沟里抬起来,泪水糊了一脸,鼻头通红,仰着头看她。
“妈妈我想亲亲抱抱……那种情人之间的……按在墙上的那种……”
她低头看我。
深红烟熏眼影的凤目从上方俯视下来,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凤目里含着的东西从刚才穴口推拉时的调笑和嘲弄,变成了一种更柔的、更暖的光。
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满红唇弯了弯,右唇角下方的美人痣随着嘴角的微动位移了一点点。
“咯咯——”她笑了,笑声很短很轻,嗲到极致,从正红色嘴唇之间溢出来,“小彬想要妈妈亲亲了呀——”
她从跨坐在我大腿上的姿势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