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见……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喘了一口气。
从主卧的方向传来极轻微的声响。
衣物滑落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她在换衣服。
她在把那件宽松的家居袍脱下来,把我选的那件黑色蕾丝长裙穿上去。
那些蕾丝会贴上她的皮肤,那些银丝勾边的花纹会覆盖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那道开衩会沿着她的左腿一路向上,露出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部,一直到……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只是握住,没有动。掌心能感觉到它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和心跳同步。
我不知道自己蹲在那里多久了。
膝盖压得发麻,小腿的肌肉在裤管里抽紧,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体温透过T恤被大理石一点一点地吸走。
走廊的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照在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上,画框的金色镶边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主卧的门关着,里面传来各种细碎的声响——化妆品瓶盖旋开又旋紧的轻微咔嗒声,抽屉被拉出来又推回去的木质滑轨声,衣架在横杆上滑动的金属摩擦声,还有布料在皮肤上摩擦时发出的极轻的沙沙声。
每一个声音都让我的心跳往上蹿一截。
她在里面穿我选的那件裙子。
她在往身上套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
她在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描眉画眼,涂口红,喷香水,把自己打扮成今晚最美的女人。
我的拳头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留下四个弯弯的月牙印。
脑子里乱得厉害,各种念头搅在一起理不清楚。
后悔吗?
我问自己。
该后悔吗?
我给她选了那件最骚的裙子,故意不给她拿内裤。
是我自己选的。
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可是现在坐在这里听着她在里面换衣服的声音,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兴奋的东西,酸酸的,烫烫的,从胃里往上顶,顶到喉咙口。
我咽了一口口水把那股东西压回去,可裤裆里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疼,内裤前端已经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
过了大概二三十分钟。
也许更久。
我不确定,因为我的手机放在客厅没带出来,而走廊里又看不到钟。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又稠又慢,每一秒都被拉长了好几倍。
主卧里突然安静了。
那些瓶瓶罐罐的碰撞声停了,抽屉的滑轨声停了,布料的摩擦声也停了。
安静了几秒之后,传来一声极其清脆的哒——鞋跟落地的声音。
然后是第二声。
第三声。
每一声都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冷冽而明亮的叩击声,带着独特的节奏和韵律,由远及近,从主卧深处朝着房门的方向移动过来。
门把手转动了。镀金的把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亮弧。
一股浓郁醉人的香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先于人到达,裹着温热的空气扑在我脸上。
那是名贵香水的幽雅芬芳、沐浴后皮肤上残留的淡淡乳香、还有一种更深层的、甜腻到让人头晕的东西——妈妈的催情体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走廊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灌入肺里,让我的脑子瞬间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