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甜得发腻变成了一种更加娇嗲的、更加黏糊糊的、让人全身酥软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在休息室的安静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就想着~?亲哥哥你来呢~?”
她环着丁烨的手臂,整个人靠在他的身旁,灰色宫装薄纱长裙的薄纱面料贴着他深灰色休闲西装的袖管。
白玉般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臂,正红色甲油在他深色面料的衬托下格外鲜艳。
她的脸微微仰着,凤目弯弯地看着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丁烨,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泛着湿润的光泽。
催情体香大概加大了浓度。从休息室里弥漫开来的甜腻味道比之前浓了好几倍,浓到跪在地毯上的我都能闻得一清二楚。
可那股甜腻不是冲我来的。
是冲丁烨来的。
我瘫在地毯上。
跪着的膝盖在她站起来甩开我之后发了软,整个人从跪着变成了半趴在地毯上的姿势。
灰色卫衣皱巴巴地贴着地毯的长绒纤维,运动鞋的鞋底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歪着。
右脸颊通红一片,上面印着漆皮鞋底的压痕和地毯纤维的印子。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鼻梁上的晒伤印子被蹭破了一小块。
我的嘴巴还是发不出声音。
我泪流满面地看着几米外的那两个人。
妈妈环着丁烨的手臂,靠在他身旁,凤目弯弯地看着他,声音甜得发腻。
我恨得牙齿咬在了一起。后槽牙碾着后槽牙,咯吱咯吱地响。
丁烨搂着妈妈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的皮鞋踩在深色实木地板上,沉稳扎实。
妈妈的灰色高跟鞋踩在他旁边,清冽的哒声和他沉稳的嗒声交替响着,在休息室里形成了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不对称韵律。
他们停在了我面前。
丁烨低头看着趴在地毯上的我。
他的目光从我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被踩过的、晒伤褪皮的脸上扫过,嘴角的弧度从之前那种自信的微妙变成了一种更加明确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笑。
“还是要谢谢你啊。”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我的耳朵里。
“谢谢你这个小绿帽龟,把你妈妈送给我呢。”
小绿帽龟。
“要不是你有那些变态的癖好,也不会变成这样。”
变态的癖好。
“以后就让你在我们身边当个仆人吧。”
他还想再说什么。嘴巴张了一下,大概是准备了更多的侮辱性台词。
妈妈的白玉般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拉了一下。
她拉住了他。
我的心跳了一下。
她拉住了他。
妈妈拉住了丁烨。
她要帮我说话了吗?她要替我出头了吗?她要告诉丁烨不准这样说我的儿子吗?
妈妈的凤目从看着丁烨的含春弯月变成了一种更加急切的、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