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在朱芸紧窄得骇人的穴道里缓慢地进出,珠粒和钩刺碾过她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把那些因为多年未被使用而格外敏感的嫩肉一寸一寸地碾开。
啊……不……不要……小伍……小伍你醒醒……啊……
朱芸的声音从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呼唤,每一声“小伍”都被肉棒碾过敏感穴肉时产生的快感打断。
她的身体在抵抗——双手推着小伍的肩膀,大腿试图合拢——可她的穴肉在背叛她。
多年的性压抑让她的穴道变得异常敏感,内壁布满的褶皱在被肉棒碾过的时候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蜜汁从穴口渗出来,把那根骇人的肉棒浸得湿漉漉的。
她的身体在渴望,即使她的意识在拼命抵抗。
“小伍——妈妈求你了——醒醒——小伍——”
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丹凤眼里的泪水不停地淌,嘴唇在呼唤和呻吟之间颤抖着。
五通神趴在她的身上,瘦小的身体压着她清瘦的躯体,腰胯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那根骇人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里缓慢而深入地抽插。
他的暗红色瞳孔盯着朱芸满是泪水的脸,嘴角歪着,享受着她的痛苦和挣扎。
“叫啊,继续叫。”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刺激到的亢奋。
“叫小伍的名字,叫妈妈,叫什么都行。你越叫,我越爽。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叫的每一声小伍,都在提醒我——我正在用你儿子的身体操你。你的亲生儿子的鸡巴,正在你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啊……不……你不是小伍……你不是……啊……
朱芸的声音在五通神的嘲弄中变得更加破碎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苍白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在五通神的抽插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穴肉在多年性压抑后被强行打开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吮吸,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
五通神一边操着朱芸,一边转头看向了被钉在墙上的我。
“周彬,你看看。”
他的暗红色瞳孔盯着我,嘴角歪着。
“你的朱芸阿姨,那个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女教授,现在被她自己儿子的鸡巴操着,一边哭一边叫小伍的名字。多感人啊。”
他的腰胯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朱芸的穴道里快速进出,珠粒和钩刺碾过她敏感到极点的穴肉,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你们这些人啊,总觉得自己能赢。拿着几个破法器,念几句破咒语,就觉得能封印五通神了?”
他的声音在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变得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得意忘形的疯狂。
“就算再给你们十次机会,一百次机会,你们也赢不了。你们的老祖宗玉海真人倾尽毕生修为都只能勉强封印我,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后人,拿着这些玩具一样的法器,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过了散落在地下室各个角落的三件法器——玉佩、金刚镜、封印壶。
“哈哈哈哈——”
笑声在地下室的石墙之间回荡着,和朱芸的哭泣声、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交响。
啊……小伍……小伍……妈妈求你了……醒醒……啊……啊……
朱芸的声音在五通神的猛烈抽插下越来越破碎了,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痛苦的双重冲击下不停颤抖,穴肉在多年性压抑后被强行打开的极度敏感中疯狂收缩,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把两人结合的下体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丹凤眼还在流泪,嘴唇还在颤抖着叫小伍的名字,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了——腰胯在五通神的抽插节奏中微微起伏,穴肉在每一次肉棒碾过的时候主动收缩吮吸。
多年的性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索求,在用最原始的本能迎合著侵犯她的肉棒,即使她的意识还在拼命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五通神操了大概十几分钟。
他的腰胯在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停了下来,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从朱芸红肿变形的穴口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坨混合了蜜汁和先走汁的粘稠液体。
朱芸瘫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衣服被撕得凌乱不堪,白色衬衫从前襟处裂开,白色棉质文胸歪在一边,黑色长裤褪在膝盖以下。
她的丹凤眼闭着,泪水还在从眼角渗出来,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五通神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膜在他的身体上流动着。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了一眼瘫在床上的朱芸,嘴角歪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朝石墙脚下的方向走去。
朝妈妈走去。
妈妈瘫在石墙脚下,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暗红色能量灼烧后的痕迹。她的凤目在五通神朝她走过来的时候微微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