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士的尸体瘫在石墙脚下,胸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痕迹,金丝边眼镜碎在旁边的地面上。
外婆蹲在李博士身旁,花白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凤目里的光芒从之前的锐利变成了一种沉重的、带着丧失的暗淡。
朱芸站在床边,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姚亮和蒋伟信一起摔在地上,姚亮的手里还攥着那根铁棍。
麦克斯昏迷在角落。
妈妈瘫在石墙脚下,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暗红色能量灼烧后的痕迹,三件法器散落在地下室的各个角落。
而我被钉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
五通神嗤笑了一声。
那声嗤笑从小伍瘦小的身体里发出来,带着千年妖孽特有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过地下室里的每一个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从嗤笑变成了冷笑,从冷笑变成了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地下室的石墙之间回荡着,暗红色的回音让每一声笑都带着一层妖异的共振,在封闭的地下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回响。
“你们这些玉海老头的徒子徒孙——”
他的声音从大笑中切换成了一种带着嘲弄的、漫不经心的腔调,暗红色的瞳孔扫过外婆、朱芸、姚亮,最后落在了被钉在墙上的我身上。
“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嗯?”
他的声音在“嗯”字上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暗红色的回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你们知道五通神在这个世界里是什么定位吗?”
他张开双臂,暗红色的光膜从他的身体上扩散开来,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层流动的暗红色光幕。
“你们的老祖宗玉海真人,当年倾尽毕生修为,用了三天三夜才勉强把我封印住。”
他的暗红色瞳孔转向了外婆。
“研贞,你师父当年也试过。带着一帮人,拿着一堆法器,轰轰烈烈地来封印我。结果呢?死了三个,伤了五个,我连根毛都没掉。”
外婆的凤目在他提到师父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嘴唇抿紧了,可她什么都没说。
“还有你们顾家、朱家、姚家、周家——四大家族,传了多少代了?每一代都有人来挑战我。有的用法器,有的用符咒,有的用阵法,有的用自己的身体。”
他的暗红色瞳孔扫了一眼瘫在石墙脚下的妈妈。
“你们的顾婉馨,用她的玉洞含春来吸收我的力量。我承认,她确实厉害,吸走了我不少力量。可那又怎么样?”
他的嘴角歪了一下。
“我完全解封之后,她那点吸走的力量连我的零头都不到。”
他转过身,朝朱芸走去。
朱芸站在床边,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一头乌黑柔顺的长直发散落在肩头,丹凤眼在火光中带着一种混合了恐惧和倔强的光芒。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衣着保守而知性,和地下室里赤裸的妈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五通神走到了她面前。
小伍瘦小的身体站在朱芸面前,暗红色的光膜笼罩着他,胯间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骇人肉棒还硬挺着翘在那里,上面沾满了之前和妈妈交合的体液。
“朱芸。”
五通神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从小伍的嘴里发出来,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亲昵。
“我的妈妈。”
朱芸的身体在听到“妈妈”两个字的时候猛地绷紧了,丹凤眼里的恐惧和倔强在那一瞬间被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取代——痛苦。
因为说这句话的嘴,是她儿子小伍的嘴。
五通神的手抓住了朱芸深灰色针织开衫的领口,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格外刺耳。针织开衫从领口处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底下白色衬衫的领口和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