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五通神提前把神魂附到了小伍身上,力量增强了很多。妈妈的‘玉洞含春’虽然能吸收它的力量,但光靠吸收不够,还需要一件东西来封存。你外婆从美国送来的符箓只是通讯工具,真正的封印法器是一块玉佩,在你外婆手里。妈妈需要你飞一趟美国,把玉佩拿回来。”
“那你呢?”
“妈妈留在这里陪小伍。带他出去逛逛街,拖延一下时间,别让他起疑。”
我沉默了两秒。
“妈妈,我现在就想要。”
“嗯?”
“你说的那个……口交什么的……我不想等到从美国回来。我现在就想要。”
妈妈看着我,凤目里的光芒从促狭变成了一种“你认真的?”的审视。
“小彬,妈妈今天出门急,连妆都没化,就涂了个隔离。裙子也没穿,就套了条阔腿裤。你看看妈妈现在这副样子,哪有什么气氛?”
“我不管。”
“妈妈跟你说,第一次口交得正式一点。妈妈得好好化个妆,穿上你喜欢的那种裙子,喷上香水,从头到脚都打扮好了再——”
“我不管我不管。”我的声音急了起来,说话都开始结巴了,“我就……我就是……现在就想……”
我伸手拉住了妈妈的手腕。
她的手腕被我攥着,米白色针织衫的袖口在我的手指下微微皱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攥着她手腕的手,又抬头看了一眼我涨红的脸和结巴的嘴唇。
“小彬。”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了。
“妈妈跟你说实话。这种事情,第一次很重要。你现在急急忙忙地要了,以后回想起来会觉得太草率了,会后悔的。妈妈想给你一个好好的、正正经经的、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第一次。你能不能等妈妈准备好?”
我的手从她的手腕上松开了。
她说得对。我知道她说得对。可知道归知道,心里还是堵得慌。
我的脸上大概写满了“我知道你说得对可我就是不高兴”的表情,因为妈妈看着我的神情,凤目里的认真慢慢变成了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她叹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
她站起来,走到客房的衣柜前面,拉开了柜门。
衣柜里挂着那两件衣服——青色的宫装和紫色的礼服。
宫装的裙摆上还残留着那晚的精斑和汗渍,青色丝绸上洇着几块发白的斑痕。
紫色礼服更惨——裙摆的丝缎面料上沾满了我两次撸射留下的精液干涸痕迹,白色的斑点在深紫色的丝缎上格外刺目,有的已经干透了变成了硬邦邦的白色硬块,有的还残留着半干不干的黏腻质感。
抹胸的内侧也有几块深色的汗渍,是我把脸埋在里面闻奶香时蹭上去的。
妈妈伸手取下了那件紫色礼服。
她把礼服举到面前,凤目扫了一眼裙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精斑,嘴角勾了一下。
“你看看你把妈妈的礼服弄成什么样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可凤目里的光芒分明是被逗乐了的。
然后她开始换衣服。
她背对着我,把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从头顶脱了下来,露出了底下一件浅灰色的运动内衣。
运动内衣的弹性面料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灰色面料下若隐若现。
她把运动内衣也脱了,巨乳在失去束缚后微微下坠,然后在自身弹性的作用下回弹了一下。
她拿起紫色礼服,从脚的位置往上套。
深紫色的丝缎面料沿着她的双腿往上滑,掠过小腿、膝盖、大腿,贴着她丰满的胯部和浑圆的臀部继续往上。
裙身的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从臀部到腰部到胸口,像是一层被浇筑在她躯体上的深紫色模具。
她的手伸到背后,拉上了礼服背面的拉链,拉链的金属齿在她的脊椎线上一颗一颗地咬合,把礼服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