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别夹。”
“啪。”
妈妈的左手抬起来,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掌拍在了小伍的右侧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白皙的臀肉在巴掌的拍击下抖颤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
小伍的臀部在被拍了一巴掌之后又松开了。
妈妈的脚继续往下压。
鞋跟的金属尖端抵着菊花的入口,慢慢往里推。
金属的表面冰凉而光滑,橡胶垫的圆形顶端比金属跟的直径稍微大一点,在推入的过程中把菊花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撑开。
“唔唔——”
小伍的身体在地毯上不停地颤抖着,双手攥着地毯的绒毛,指节泛白。
他的脸贴着地毯,嘴唇张开,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在地毯的绒面上吹出一小片潮湿的水雾。
“疼吗?”
妈妈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冷硬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询问,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疼……阿姨……”
“忍着。”
她的脚继续往下压。
鞋跟的金属尖端推过了菊花入口最紧的那一圈括约肌,滑进了更深的位置。
金属的冰凉触感在小伍的肠道内壁上蔓延开来,和体温形成了强烈的温差。
鞋跟的直径虽然细,但金属的硬度远超手指和鞭柄,在肠道内壁上形成了一种更加坚硬的、更加集中的压力。
“啊唔——”
小伍的腰猛地往下塌了一截,臀部往后缩了一下,可妈妈的脚跟着他的动作往前推了一下,把鞋跟又推深了一点。
“跑什么。”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她的左脚稳稳地踩在地毯上,右脚的鞋跟插在小伍的菊花里,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移,把一部分体重压在了那根插入菊花的金属跟上。
“阿姨的鞋跟比手指细多了。你连手指都受得了,这点东西受不了?”
她的脚微微转动了一下。
金属跟在小伍的菊花里旋转了一个小角度,橡胶垫的圆形顶端在肠道内壁上碾过了一小段距离。
“啊啊——”
小伍的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直了,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
他的嘴巴大张,一声尖锐的叫声从他贴着地毯的嘴唇间迸出来,被地毯的绒面堵住了大半,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带着颤音的嘶吼。
鞋跟碰到了他的前列腺。
“找到了。”
妈妈的暗红色嘴唇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她的凤眼从上方俯视着趴在地上、菊花里插着她鞋跟的小伍,哥特风浓妆在汗水中晕开的深色烟熏眼影让她的目光显得格外幽深而冷酷。
“就是这里。”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而是碾压。
鞋跟的金属尖端顶在小伍前列腺的位置上,妈妈的脚微微转动着,让橡胶垫的圆形顶端在那块敏感的腺体表面上缓缓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小伍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一下,嘴里就迸出一声被地毯堵住的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