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搂住了她的腰,手掌贴着宫装腰间那圈孔雀花翎的底部,感受着丝线编织的翎羽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刺痒的触感。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的手掌几乎能环住一半,腰肉在宫装的束缚下紧实而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吻变得更深了。
舌头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变成了热烈的纠缠。
她的舌尖在我的口腔里翻搅着,舌面贴着我的舌面用力碾压,然后整条舌头伸进来,几乎探到了我的喉咙口。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我们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唔……嗯……”
她的呻吟被堵在了我们交缠的嘴唇之间,闷闷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住的甜腻。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滚烫的奶肉隔着歪掉的抹胸碾过我的皮肤,那颗露在外面的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胸肌。
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更久。
时间在这个吻里变得模糊了,像是被搅进了一杯浓稠的蜜水里,分不清前后。
我只知道她的嘴唇一直贴着我的嘴唇,她的舌头一直在我的口腔里翻搅着,她的手一直插在我的头发里,她的身体一直贴着我的身体。
中间有几次她短暂地松开嘴唇换气,我能看到她的凤眼在近距离下泛着水光,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然后她又贴了上来,继续吻我,像是要把一整晚所有没有说出口的话、所有没有表达出来的感情,全部通过这个吻灌进我的身体里。
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哪些唾液是她的,哪些是我的了。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疲惫像一层厚重的毛毯,从四面八方裹过来,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四肢酸软得完全抬不起来,脑子里的思绪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有人在我的意识里倒了一杯温水,把所有清晰的念头都泡成了一团柔软的浆糊。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
她的吻慢慢变轻了,从热烈的纠缠变成了温柔的啄吻,嘴唇在我的嘴角、下巴、鼻尖上轻轻点了几下,像是在给一封信盖上最后几个印章。
“睡吧,小彬。”
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越来越厚的棉花。
我感觉到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肩膀,把我的头引到了她的胸口上。
柔软的奶肉贴着我的脸颊,温热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进我的耳朵里,咚、咚、咚,稳定而有力,像是一面被轻轻敲击的鼓。
宫装丝绸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凉滑而细腻。
孔雀花翎的翎羽在我的手臂旁边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汗味、奶香和一整晚的情欲气息的复杂体味,在这个距离下变得格外浓郁,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妈妈也累了。”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头顶,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明天开始,就要辛苦了。”
我想说什么,可嘴唇已经动不了了。意识像是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正在缓缓地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的深水里。
最后留在我脑海里的,是妈妈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越来越淡的银白色细线。
落地灯的光线也暗了下去,不知道是妈妈伸手关掉了,还是灯泡终于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