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凤眼闪了一下。
她显然捕捉到了我语气里的某种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别的什么。
“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只搭在我大腿上的脚开始缓缓地往上移动,丝袜的脚底贴着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过去,留下一道微凉的触感,“然后妈妈就会……不经意地碰到他。”
她的脚滑到了我的胯部附近,脚趾隔着丝袜轻轻碰了一下我软掉的鸡巴。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在她脚趾的触碰下微微跳了一下。
“用手背蹭他的胳膊,用肩膀靠着他,用膝盖碰他的腿。”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像是在讲一个睡前故事,“让他闻到妈妈身上的香水味,让他看到妈妈的嘴唇,让他开始胡思乱想……”
她的脚趾夹住了我的鸡巴,隔着丝袜轻轻揉捏了一下。那种又滑又有些粗糙的触感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等他忍不住了,妈妈就会……”
她忽然停了下来,歪着头看我,凤眼里满是审视。
“小彬,你硬了。”
我低头一看,鸡巴果然又开始充血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从刚才软趴趴的状态变成了半硬的模样,龟头微微抬起,马眼处又渗出了一小滴先走汁。
妈妈的脚趾在丝袜里勾了勾那根半硬的鸡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妈妈跟你说要去勾引别的男人,你居然硬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惊讶。有的只是一种……确认。像是在验证一个她早就猜到的答案。
“你是不是在想象妈妈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坐在小伍旁边,用逼蹭他的样子?”
“我没有……”
“你的鸡巴比你诚实。”她用脚趾弹了一下龟头,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妈妈问你,你老实回答。”
她收回腿,重新侧躺到我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伸过来,五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握住了我半硬的鸡巴,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手法不急不缓,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熟练。
“如果妈妈告诉你,妈妈打算穿上那件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然后在小伍面前假装不小心弯腰捡东西,让睡裙的领口滑下来,露出整个奶子……”
她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
“你会是什么感觉?”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
窗帘被吹得微微鼓起,又缓缓落下,带进来一丝十月夜晚特有的凉意。
那股凉风掠过我赤裸的皮肤,和妈妈手掌的温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落地灯的光线在窗帘的起伏中忽明忽暗,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妈妈的手在我鸡巴上撸动时发出的、湿漉漉的黏腻声响,先走汁被她的掌心碾开,在柱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
另一种是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汗味和逼缝里残留的骚水味的复杂气息。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她说的那些画面——妈妈穿着紫色蕾丝内衣在小伍面前弯腰、妈妈的奶子从睡裙领口滑出来、妈妈用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去蹭别的男人——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一帧一帧地播放着,清晰得像是高清电影。
而我的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硬了。
这个事实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羞耻。
贤者模式应该让我冷静、理智、甚至对性产生短暂的厌恶才对。
可妈妈描述的那些场景,偏偏绕过了贤者模式的防线,直接击中了我内心深处某个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角落。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
她的手停了下来,但没有松开,五根手指圈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脉搏。
她的凤眼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笑容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