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笑着,道:“我是你的朋友,这种时候,你不正需要有朋友来开导你吗?想想你当年帮助别人时,心里是多么的快乐呀!因为你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得到了你的爱。你的付出让别人摆脱了痛苦,所以你心安,所以你快乐。可是在感情方面,你迷茫了。因为感情是自私的,它不能让你去爱每一个人。你的付出反而伤害了别人,所以你痛苦,所以你为难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道:“就是这样!”
陈丹道:“好人,总是有好报的,你要相信这点。因为你做了那么多好事,所以上天派给了你许舒那么好的女人。她的无私和伟大让我自愧不如,我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女人有她一样善良宽厚的心灵。唐迁,你拥有了她,是你的福气呀!要知道,每一个人都快乐,这是不可能的,这连上帝都做不到。你不是上帝,又何必强求让自己让每一个人都快乐呢?最重要的,是你的心。只要你真心去爱别人,哪怕做错了事,也会获得别人的谅解。也许这对别人来说很难,但你拥有许舒。她对你太重要了,有她的存在,任何女人都会自惭形秽。有她支持你,你用不着害怕任何事。”
我迟疑地道:“那你的意思是…”
陈丹笑道:“我的意思,就是你放开心扉,去爱任何一个人罢!因为你有坚强的后盾。而且我不是说过,爱,可以解决任何问题吗?我明白你不忍心去伤害华菁菁,但这不是天大的问题。只要你和你的每一个爱人都去爱她,我想她最终也会爱上别人的。这样的她只会得到更多的爱,没有理由再会痛苦。唐迁,我知道这说说容易,做起来很难。但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一心一意地去爱了,别人不理解又有何防?何况许舒她理解你,她支持你,这不就是你最大的幸福吗?”
我愣了半天,心中喃喃地想:“爱,可以解决任何问题。只要去爱了,别人不理解又有何防?”
我伸出了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小脸,道:“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要永不再见我?”
陈丹笑道:“每一个人爱的方式都有不同,这只是我的方式而已。我不知道许舒是这么高尚无私的人,不想给你带来麻烦和痛苦。”
我轻声道:“陈丹,你只是在单纯的忍让和付出。为什么你不愿意让每一个人都爱上你呢?我需要你的帮助和开导,答应我不要走了,留下来好吗?”
陈丹笑着点了点头,道:“我的心,永远和你在一起。刚才许舒问我愿不愿意留下来和你们大家一起生活,我还犹豫了。但看到你的痛苦,我觉得我应该留下来和许舒一起支持你。我虽然没有许舒那么伟大,但你的幸福快乐就是我的一切。唐迁,你愿意…去爱我吗?”
看到陈丹那热切地眼神,我的眼睛湿润了。伸出双手将她搂进怀里,轻声道:“愿意,我愿意!”
陈丹双手围住了我的脖子,又问:“唐迁,你愿意去爱每一个爱你的女人吗?”
“愿意,我愿意!”
“唐迁,你愿意让每一个爱你的女人都幸福吗?”
“愿意,我愿意!”
“唐迁,你愿意我吻你吗?”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双手捧住她滚烫的小脸,拇指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肌肤。
那触感光滑如缎,带着池水浸润后的微凉,可内里却透出一股灼人的热度。
我的目光锁住她近在咫尺的唇瓣——那嘴唇因紧张而微微抿着,色泽是柔和的粉嫩,下唇中央有一道细小的凹陷,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缓缓低下头,鼻尖先蹭过她的鼻尖,感受到她急促呼出的湿热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然后,我的嘴唇终于覆上了她的。
起初只是最浅的触碰,两片唇轻轻相贴,她的唇比我想象中更柔软,像浸过蜜的花瓣,带着池水淡淡的氯味和她自身清甜的唾液气息。
我保持这个姿势数秒,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同时我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她脸颊肌肉的僵硬和皮肤下血管的狂跳。
接着,我微微偏头,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唇瓣开始蠕动,轻柔地吮吸她的下唇,用舌尖勾勒她唇形的轮廓。
她发出一声细若蚊鸣的惊呼,牙齿下意识地咬紧。
我耐心地用舌头舔舐她的齿关,像叩门般轻轻顶弄。
天!
这陈丹居然连吻都不会,她的口腔肌肉紧绷得厉害,舌头笨拙地缩在后方,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我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怜惜与征服欲的冲动,手上稍稍用力,让她更贴近我,同时我的舌头猛然发力,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缝,长驱直入地探进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当我的舌头彻底侵入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脸猛地向后仰去,试图逃离这过于刺激的侵犯。
但我的双手如铁钳般固定着她的脸颊,不容许她有半分退缩。
我的舌头占据性地扫过她口腔的上颚——那黏膜温暖而略显粗糙,舔过时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是我们唾液混合的声音。
然后我的舌缠上她瑟缩的小舌,那软滑的肉条起初僵硬如石,在我反复的挑逗和卷绕下,才一点点放松,开始生涩地尝试回勾。
她惊愕得眼睛瞪得极大,虽然近视让她看不清我的表情,但那瞳孔里映出的慌乱和羞耻清晰可见。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从白皙的双颊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温热的池水氤氲着蒸汽,但她的体温升高得更快,我捧着她脸的手心都能感受到那股蒸腾的热意。
不是罢?
不会你还要吻我?
我心中闪过这个戏谑的念头,但看到她如此生涩纯真的反应,那股想要好好教导她、彻底占有她的欲望反而如野火般燎原。
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更深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