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极快!
黍谷姥姆的瞳孔还来不及收缩。
那经络髮丝便已经刺入黍谷姥姆体內。
“噗!”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之后。
黍谷姥姆的胸口处,便被经络髮丝刺入。
伤口很小,黍谷姥姆却脸色骤变。
她猛地抬头。
目光死死地锁在江囂身上。
“是你!!”
这一击的手法。
以及经络刺入体內后传来的那股吸力,太熟悉了。
当日在密岛,他就是被一位偽装成黑山的魔族偷袭,这才沦落到此地。
记忆与眼前的画面重叠。
她终於明白了。
江囂脸上的笑意,缓缓扩大。
笑容中,带著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意。
“看来,你回忆起来了。”
“没错。”
“是我。”
“当日偽装成黑山亲手重伤你的人…把布穀杜家牺牲了几百人带回的妖王血肉全部吃掉的人…以及把你拼了性命带回带的妖丹吞噬的人。”
“全部都是我……哈哈哈!”
江囂仰天大笑,他的声音中,带著掩饰不住的得意。
“还要多亏你。”
“多亏留下来的那一颗妖王內丹!”
“魔尊大人,才能恢復三成修为。”
“哈哈哈哈——”
江囂癲狂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迴荡。
笑声中满是復仇的快意,还有一股压抑太久终於爆发的疯狂。
黍谷姥姆沉默地站在那里。
江囂吐出的每一个字。
都如同淬毒的钢针,狠狠地刺入她的心臟。
妖王血肉。
妖王內丹。
那是布穀杜家等了几百年才等到的机缘。
几百年来,布穀岛的杜氏族人守著那片传承之地,一代代地等待,一代代地努力,目的就是为了妖王陨落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