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打开。
黑袍人出来。
又一个进去。
“嘭!”
木门关上。
一个,又一个。
一个,又一个。
江囂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
直到意外发生。
木门打开。
黑袍人出来。
他双手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猛地一拧。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黑袍人的身体软软地倒下,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一边。
眼睛还睁著,瞳孔却已经涣散。
旁边几个等待的黑袍人见状,面色微变,却又很快恢復。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有了这个先例之后。
就如同传染了一般。
更多的黑袍人选择了自我了断。
有人掐断自己的脖子。
有人拍碎自己的天灵盖。
有人用划开自己的喉咙。
他们的死法各不相同。
但过程和结果都一样。
进门,出门,死亡。
在这个过程中,江囂能感觉到,那些还在等待的黑袍人脸色越来越麻木。
他们没有死,却和死了没什么区別。
接见,持续了一整天。
傍晚,当最后一个黑袍人出门,掐断了自己的脖子,终於轮到了江囂。
他看了一眼边上匆匆將尸体搬走的,不冒黑气的黑袍人一眼。
隨后,迈步走进那间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