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怪我没声?”
沈珉也道:“这位兄台别恼,听说这里有煞气,所以来看看,并没有恶意。”
孤鸣冷下脸来,道:“坟头有煞气不是正常。”
沈珉悄咪摆手让其他人不动声色的后退:“师兄,别装了。”
孤鸣垂眼抬上,骤然,雷鸣雨打。
“你还真是有本事,能查到我头上。”
“棋差一招,满盘皆输。是你太狂傲,你讲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也讲。”沈珉道:“为了夺取孤悟清的肉身,你为其献策,引我们入局,本以为可将矛头指向孤家背后的黑产。”
“那你是如何在这蹲守?”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两人的脸,连话也听不清。
沈珉笑了,抛出手里的铜钱,道:“不好意思,你给孤姑娘的灵牌上,有很大的香火味和死人味,和你我第一次见面时很像。”
在昨日,他便有所怀疑。到了这里,闻到熟悉的味道,他才真正确认。
“师叔,一个夺舍臧师叔的冒牌货,给什么好脸色,打他!”
臧迹子’道:“小娃娃,年少如此心思歹毒可不好哦。”
张涛一听,骂道:“我呸,臧师叔的魂灯都灭了,有你什么事啊,你个冒牌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沈珉眸犯寒光,瞄准时机,提剑便上,招招直刺要害。
‘臧迹子’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一剑,血顺着剑身留下来,沈珉忍不住蹙眉。
他扯着嗓子道:“小辈,你没毛病吧,我还没说话上来就给我一剑。”
沈珉平静地说:“我打不过你。”
‘臧迹子’:“……”
沈珉说地真诚,并未徇私。但张涛道:“你不会以为我家师叔怕你吧,告诉你,面对你这种小偷自然不能用常理来对待,所以,师叔是让着你呢。”
沈珉:“……”
沈珉听着,不做表态。默了一会儿,他突然问:
“我徒儿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他说的是在思贤门那次,一掌下去差点要了谢生继的命。谢生继一声没啃,那孩子不想说,他也不多问。
‘臧迹子’思索道:“是我。”他没有否认,表情极为猖狂,做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态度来。
沈珉冷哼一声,偏头观察着。‘臧迹子’敏锐的抓到了不远处流水的变化,它好像在逆流。沈珉跟身上来,‘臧迹子’面前仿佛有一座高山,一山山连着,日暮山青,整座大山被沈珉搬起,朝他头上砸来。
一掌,仅仅一掌。
‘臧迹子’全身毛孔直立。这一招,他是真的会死。
“君乃读书之人,为何如此深谙道法!”
他欺骗了他,他不敢置信。沈珉的灵脉是断掉的。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体系下,没了灵脉的他为何会有如此源源不尽的能量和他叫板。可恶的是,他还真有那个实力。
‘臧迹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无比确定这个人是个骗子。
沈珉置若罔闻,再次道:“我徒弟的伤,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你在求证?明知答案还问?”
“那你,可以去死了。”
在无人问津的角度,沈珉凝眉冷眼,黑色瞳眸渐渐变得暗淡,最后成虚无的灰。那个时刻,沈珉没有眨眼,全神贯注。
‘臧迹子’瞥见了,虽然那颜色只有一瞬间。
‘臧迹子’避其锋芒,见招拆招。他惊奇的发现沈珉不会疲惫,像个没有感情的打架机器。他的全身在激动,在沸腾。像潮汐,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