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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来惊梦少狰狞5（第2页）

沈珉心道：“会，会的。虽千万人，吾往矣。”

说出来不会有改变。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即可。若问然后，交给后人，他们会证明一切。

沈珉道：“仁和，你为何如此确定那孤家组长手上一定背着人命。”

“没有证据。”王温书叹了口气，道。

沈珉道：“或许有呢。”

张涛和谢生继竖着耳朵凑过来，沈珉啧了声，道：“你两继续吵架去。”

没想到两人口径出奇一致：“吵完了。”

沈珉：“……”

“不知你们是否记得，那孤家姑娘抱上堂的排位与祠堂里供奉的排位并不是一个材质制成。”

张涛回忆，道：“确有此事，祠堂中乃是槐木，唯有那姑娘手里的是刺桐。”

沈珉下意识踱了几步，迎着月光，眼投月盘，一边思索一边道：“并非是刺桐而成的灵牌。起先，见到那排位我便浑身不适。本以为是上面的香火味在影响我。直到刚刚，那孤家族长说你要让祖宗一起下地狱这句话提醒了我。”

“这不是很平常的一句话？长辈骂晚辈不争气时便用先人，祖宗这样的字眼。是这边的传统美德。”谢生继道。

王温书捻了捻胡子，跟着点头。

沈珉道：“非也，或许他的祖宗没死，我们不仅见过还交过手，或者说，他和我们交过手，却没用他的真容。”

张涛道：“那他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沈珉：“这就要问那人是最想长生，还是最想富贵了。”

孤家祖坟冒黑气，怨气冲天。沈珉道：“这是拘了多少魂魄在这。”

白色灵团晃悠悠地飘出来，似是一片云，一页风。

沈珉想去触摸，想去靠近。它在伤心，在悲痛，在嘶嚎。

张涛上前逗它，它躲进了墓碑。

谢生继想起了一段不愿回首的风吹雨打的悲情时刻。

他看向不远处的人，沈珉蹲在木牌前，手搭于其上，念起了咒语：“秋日相逢好相见。”

在场之人好似听到啵的一声，随后无数的白灵从地底翻涌出来，它们直往天上飘，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起先的白灵绕了沈珉一圈。

张涛指着白灵大叫道：“师……师叔，它们是仙死后的灵魂啊！”

闻言，沈珉一怔，猛地把白灵抓在手上，闭眼感受。

白灵，仙凡皆有。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那游荡的老人震惊的原因。有功德之人才能被天道认可，以不凡之躯行走世间。但，凡人的灵最容易，因为他们是天地的孩子。

仙不一样，他们是工具，保护凡人的工具。沈珉并不排斥，可八宗九道的仙不认可，所以他们要反。至于道宗，沈珉一直把他们认为是修真界的良心，几千年未曾改变。

他复述着白灵的话：“他是千灯山大弟子，去清月镇镇邪时被不知名的势力针对。他们抽取魂魄，好像在对灵脉做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