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记住,活著……才能復仇。”
苏铭起身,对著沈剑萍的背影微微頷首,身影消失在房间內。
房间內,只剩下沈剑萍一人。
她看著窗外呼啸的风雪,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悬浮在身侧的银色长剑剑柄。
“灭国……”
她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担忧,有决然,更有一丝……被压抑了太久的锋芒!
“小子……你可真是……不断超出预料啊。
有些帐,或许能借著你,算一算了。”
……
风雪从破旧的帆布缝隙中钻入,发出呜咽般的嘶鸣。
帐篷內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治疗光芒一直没停过,治疗职业者正在为渡边凉介续接四肢。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时间,终於为渡边凉介接好了四肢,又餵他服下了治疗药剂。
这才离开了帐篷,为其它樱花国职业者疗伤了。
之前一段时间,都是为龙国的学员疗伤,潭门就没怎么休息。
眼看著苏铭回来了,他们本以为龙国的樱花国学员之间能消停了。
谁知道伤势比之前还重了。
一个月拿著几千金幣,还天天加班!
天才训练营的治疗职业者团队已经受够了。
几盏昏暗的应急灯在风中摇曳,投下晃动的、如同鬼魅般的影子。
渡边凉介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和暴戾,死死盯著头顶的灯。
治疗职业者刚离开,山本刚就来到了帐篷,那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冷静,你现在需要的是静养!”
山本刚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苏铭……邪门得很。
他的实力增长完全不合常理,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
渡边凉介的声音嘶哑尖锐,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恨意:
“山本大人!您没看到吗?!
一个月前,一个月前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呢?他隨手就碾碎了我的时间领域,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废了我!”
他激动地试图挣扎,却牵动了全身的伤势,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中血丝更甚:
“再等下去,他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两周?!
两周后的那个秘境,他可能已经强大到连秘境都奈何不了他了,到时候我们拿什么杀他?
拿头去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