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鬨笑著应声,气氛热烈。
龙国的学员们经过这段时间相互磨合,早已经打成一片。
有人注意到路天,招呼道:
“路教官,一起啊?”
路天脸上也掛著难得的轻鬆笑意,摆摆手:
“你们先去,我找江领队匯报下今天的战况,马上就来。”
营地洋溢著久违的鬆弛气息。
路天来到江逾白房门口,笑容尚未完全敛去,推门的手却在触及门板的瞬间僵住。
一股冰冷、粘稠、带著浓鬱血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死气,顺著门缝钻了出来。
“不好!”
路天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猛地发力,一把將房门狠狠推开。
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如坠万年冰窟。
房间內一片狼藉,如同风暴过境。
坚固的玻璃被粗暴打碎,洒满了地面,一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跡触目惊心,散发出浓重的铁锈味。
而血跡的中心……赫然躺著一具无头尸体。
那熟悉的身形,那熟悉的衣著……
“江领队!”
路天只觉得一股寒意直衝头顶,几乎要撑破他的头颅。
一个箭步衝到江逾白身边,单膝猛地砸在地板冰冷的碎玻璃上。
手伸向那具残破的躯壳,却在半空中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怎么也落不下去。
“谁?!是谁干的?!”
他双目赤红,猛地抬头,血丝密布的双眼,疯狂扫视著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狂暴的精神力如同失控的海啸,轰然席捲整个房间,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残留的气息、任何一点微弱的空间涟漪……
然而,空气中除了浓重的血腥和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寒死气外,並没有任何痕跡。
没有能量残留,没有空间波动,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痕跡都未曾留下,异常的乾净。
路天猛地起身,巨大的悲愤和耻辱感如同熔岩般灼烧著他的理智,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人!
揪出凶手,把他碎尸万段!
性格耿直的他,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